苏见星早已经确认过了,这个房间里没有摄像头。
也就是无论她在里面做了什么,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。
苏见星用手指反夹着手术刀,费力地去割手腕上的绳子,一边割,还要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。
不知是不是她太过担惊受怕,还是这两日只吃了馒头和水的原因,她的肚子时不时的,就传来一阵闷疼,像有什么在一下下的收缩一样。
这个姿势不太好使力,苏见星好半响才把手上的绳子割断,然后再割脚上的。
手脚终于解放之后,她慢慢地把那张护理床推到窗外,尽量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此时站上去,便够得着顶上的那个天窗了。
苏见星猜得没错,这里就是一个废弃已久的地下室,外面的荒草长得很高,天窗离地面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 ,隐隐能看见不远处的几条泥巴小路,不知是通向哪的。
风里没有城市的喧嚣,也没有汽车鸣笛声,多半是在一个远离城市的地点。
她细细观察了许久,也无法分清自己还在海城,还是已经被带到了外地。
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她都必须从这里出去。
只有出去了,才有办法求救。
苏见星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天窗。
天窗年久失修,又被雨水雪水泡过,钢筋生了锈,木框架也腐朽松动。
它发出了一声难听的‘嘎吱’声后,向外移了几分,扬起一片灰尘和木屑。
苏见星的心跳了跳,生怕外面的守卫听见,急忙回头看去。
见没人进来,她的心才放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