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发生的事,迅速占据了脑海,苏见星的脸上蔓延出一片绯色,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下流!”
霍行琛在床边坐下,捻起她的一缕长发,放在手中把玩:“前日让我帮忙时,你怎么不骂这两个字?苏见星,我早说过了,你这个女人,总是对我做一些过河拆桥的事。”
以前他说她过河拆桥,是个极具侮辱性的贬义词。
现在他再说这个词,或多或少带了些许调情的意味,让人一听,便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苏见星夺回自己的头发,把他往外推:“你先出去,我要给小灵月挤奶了!”
霍行琛一点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,屁股未挪分毫,甚至主动把帘子放了下来,十分平静对她说:“我可以帮你扶着奶瓶。”
“谁、谁要你扶了?!”苏见星的脸都像要烧着了,小手对着他又拍又打的:“你快出去,不然我就叫医生了!”
“你叫啊,就算是周教授来了,也只会说丈夫多陪陪妻子,有助于妻子心情平和,也有助于孩子吃饱吃好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说话,苏见星却偏偏从中听出了他在耍无赖。
她气得眼眶都红了,泪水在里面打转:“霍行琛,你就非要这么欺负我吗?”
见她动真格了,霍行琛连忙收敛了几分:“逗你玩的,你可别真哭了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脸,温柔地叮嘱:“周教授说了,产后哭泣对身体不好,而且,孩子最能感知到妈妈的情绪,你要是掉眼泪,小灵月肯定也会跟着哭的。”
他哪来的这么一套歪理邪说!
小灵月住在温箱里,怎么可能隔着老远,感知到她在病房里的情绪?
不过,腹诽归腹诽,苏见星到底是没打算让自己真哭,她只是不想搭理霍行琛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