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翻出数据线,把手机充上,也没管手机里那些数不清的未接电话和短信,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父亲的秘书。
“喂,网上的评论怎么样了?那个举报人怎么处理的?”
秘书说:“评论已经暂时得到了控制,但那个举报人一口咬定当年的死者是他的叔叔婶婶,他要为他的叔婶讨回公道。”
“我已经问过爸爸了,暴力拆迁的事,他根本就不知情!”
秘书又说:“董事长当然不知道,这件事是吴总办的,事后给了死者家属一百万了结这件事,后来过了几年,董事长知道这件事,不仅为此骂过吴总,还自己掏钱给死者夫妻立过墓碑,资助过死者的亲属。”
万佳佳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,忽然间想起了什么:“吴总给的一百万,是这个举报人拿的吗?我爸资助的也是这个人吗?有没有签字什么的?”
秘书顿了一下,说:“好像......不是他,董事长不想让这件事闹大,所以没留下什么证据,但吴总应该留了,我去找找。”
吴总就是卷款潜逃中的一个,已经好几日没来过公司了,就连他的助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。
本来十几年前的事,万佳佳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,但还是说了声好。
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后,秘书问道:“小姐,您那边怎么样了?”
万佳佳失望地摇了下头:“我昨天在食物中毒那个死者家属楼下站了一夜,对方还是不肯接受调解,也不肯和我见面细聊,一直嚷嚷着要和万氏集团打官司。”
秘书不解:“打官司对他们有什么好处?光是高额的律师费和诉讼费,他们就承担不起。”
这也是万佳佳想不通的地方:“任何人做任何事,都是有利可图,可他们这样做,对自身没有任何利益回报,好像只是为了给万氏集团添堵,这是为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