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解除婚约的那一天,佳佳打掉了他们的孩子。
这句话像一个魔咒,砸得秦放脚下一晃,整个人差点倒下去。
苏见星没有扶他,而是继续残忍地说出:“孩子没了以后,佳佳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,万家对外宣称她是出国进修了,实际上是去治病了,一年,她一个人在国外待了整整一年......”
秦放额头的血淌到眼角,他却露出一个惨笑:“原来......原来如此。”
那时候他去找她,万家的人说她谁也不见。
原来不是谁也不见,而是谁也见不了。
因为她病了。
那样爱笑,又大大咧咧的人,竟然得了抑郁症!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是他这个自称爱她的男人!
何其惨烈,又何其可笑。
秦放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整个人狠狠垮了下去,面容一片死灰。
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问苏见星:“她现在在哪?”
苏见星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秦放不肯放她走,仍执着地发问:“你怎么能不知道呢?你不是她最好的闺蜜吗?她肯定把行踪告诉过你!”
他身上流的血太多了,一直滴到了地上。
保镖得到消息后,赶了过来,劝他先去医院。
秦放置之不理,仍然执着地拦着苏见星,不让她上车。
苏见星不忍地别过头:“我没骗你,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。”
她表情认真,不似作假。
秦放神色怔忪,蓦地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