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晚上十点，夜色寂静，车内的二人许久都没有开口。
直到车子开到了目的地，苏见星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，他才出声询问：“这几年，你和女儿过得好吗？”
霍行琛发疯时，她还能奋力反抗，扇他耳光，骂他。
反倒是正常的关怀，倒是叫她有些酸楚了。
苏见星忍了忍，声音很轻，缥缈得像一片纱：“挺好的。”
霍行琛默了默，又道：“她应该不记得我了吧？”
苏见星觉得现在说这些，已经没有意义了，她扭过头去，看向窗外：“我们离开海城的时候，她才几个月大，当然什么都不记得了......别说这些了，我走了。”
说完，她便伸手去拉车门。
霍行琛抓住她的手，又问：“小灵月她......认可季明轩吗？或是顾青歌？”
“她还小，什么都不懂。”
苏见星甩开他的手，打算下去。
霍行琛再次抓住她，声音已经微微变调：“她还小，你就可以胡来吗？”
苏见星压下心中的情绪，回头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霍行琛一把将她拽到腿上，两指捏着她的下巴，一同看向外面那栋花园洋房：“你和季明轩同居，可有问过小灵月的意见？你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，让她和一个不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单独相处，可有想过她会不会有危险？”
“她不是一个人，家中有保姆......”
苏见星在他腿上挣扎了一下，却挣不开他的强劲。
她不免有些恼了，反唇相讥道：“一个和别的女人另有私生子的父亲，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这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