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掩着唇,咳嗽了两声后,喘息声陡然加剧,脖子上的青筋骤然充血,暴露在了脆弱的表皮之下。
王婶走出来时,见到的就是他已然发病的样子。
半倒在地上,面目狰狞,眼中不复清明。
王婶大惊失色:“先生!先生,您是不是发病了?”
霍行琛无法回答她,稍稍动作了一下,手脚便开始轻微抽搐。
王婶瞧见了,更是心道不好。
她连忙转身朝屋里跑,一面跑,一面叫其他佣人拿药和水来。
药和温水很快递到了霍行琛的面前,但他却没接水杯,而是一把夺过药片,就这么闭眼干吞了下去。
他这个药,是强效抑制情绪的,见效很快。
但不知为何,这一次吃下去后,暴烈疯狂的情绪仍在胸臆间滋长,丝毫没有消弭下去的意思。
几分钟后,霍行琛睁开眼睛,去抢王婶手中的药瓶。
王婶吓了一跳,劝阻道:“先生,医生说了,这个药的副作用很大,需要定时控量,您这样......”
霍行琛听不进去,抖着手又倒出了几颗,面无表情地吞了下去。
王婶劝阻未果,只能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吩咐其他佣人,将霍行琛搀进屋里。
她是怎么也没想到,太太回来的第一天,就和先生闹成了这样。
并且,听他们二人话里的意思,太太的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。
这可怎么是好?
别人不知道,但她可是亲眼见过的,先生爱太太爱得有多疯狂。
若是太太真的不要先生了,那他......还活得下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