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琛见女儿认出了自己，声音很轻地发问，像似怕吓坏了她：“你......是叫灵月吗？”
小灵月点点头。
霍行琛便看向了苏见星。
苏见星别开脸，还是没有说话。
但也没直接抱着女儿离开。
霍行琛仿佛受到了鼓舞，蹲下高大的身躯，试探着朝小灵月伸出了手：“我可以抱抱你吗？”
他没有发现，那一刻，他的手指在颤抖。
小灵月没有第一时间答应，而是仰头看向了苏见星，寻求意见：“妈咪？”
苏见星抿了抿嘴唇，到底是点了头。
有了妈妈的同意，小灵月欢呼一声，从她的身上滑下去，转身跑进了霍行琛的怀里。
抱住女儿的那一刻，霍行琛的心都要碎了。
她的身子香香的，小小的，软乎乎的一团，仿佛自己的力气稍微大一点，就会碰坏了她。
他呼吸着女儿身上的奶香味，鼻腔酸楚得厉害，眼角也泛起了湿意。
他克制地，充满爱意地，唤了女儿一声：“灵月......”
小灵月在他怀中点头，欢喜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！”
她也很喜欢这个叔叔。
从机场见他的第一面，她就很喜欢了。
虽然他一直冷着脸，但她就是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
她好像能透过他冷漠的表面，看到那颗柔软的内心。
小灵月忽然有了一个疑问，她从霍行琛的怀中挣扎着回头，问苏见星：“妈咪，他是我的爸爸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