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又是一阵惊天的惨吼,就连审讯室外面被关押的嫌犯都愣了一下,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刀疤脸看到兄弟被这么折磨,他目呲欲裂,冲上去,然而下一秒,却被拴着的铁链狠狠拽住。
他嘶吼道:“陈飞,你特娘的疯狗!给老子住手!”
陈飞堵住耳朵,朝沈知聿的方向看了一眼,这个贱骨头刚才这么羞辱夫人,切他两切手指应该可以了吧?
见沈知聿不动,陈飞也懒得演了,直接道:“切。”
又是三节指关节断开,那断舌人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刀疤脸一怔,急忙喊道:“老四!”
陈飞拍拍手,看向刀疤脸,“下一个,就他了。”
音落,刀疤脸呼吸一窒,“你个疯狗,有本事就直接砍断我的手脚,切人手指折磨人,你算什么好汉!”
他说着,就已经被大汉,强行摁在了案桌上,手指也被人牢牢禁锢住。
比起这种折磨人的法子,刀疤脸宁愿断手断脚,长痛不如短痛,索性来个痛快。
陈飞没有立马命人动手,而是看向刀疤脸身后被铁链锁住了几人道:“如果他不说,下一个就是你们了哦。”
说罢,陈飞又问起了最开始的问题,“沈枭的老巢,究竟在什么地方?”
“……”刀疤脸胸口疯狂起来,因为被压制住,猛烈的怒气无处发泄,为了沈枭,他狰狞着脸,抬头,狠狠朝陈飞啐了一口陈年老痰,“我呸!我就算四,也不会告诉你这条只会咬人的疯狗。”
老痰吐在陈飞的外套上,他脸色骤然一变,呕出声来,他嫌弃的极速脱掉外套,呵道: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