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舐了一番干裂的薄唇,忽的,他还是被沈知聿气笑了。
沈枭在客厅来回踱步,似在思考接下来的行动。
不出片刻,他勾起嘴角,对余老板勾了勾手指,幽幽开口,“你过来。”
余老板战战兢兢凑过去,沈枭说道:“我的一举一动,都在沈知聿的眼皮地下,现在,你立刻买一张去西北最近的票,带着这个玉佩坠子,去找我的下属。”
这玉佩通体呈玉白色,是个佛像挂坠。
余老板连忙点头,可是他一直在江城,他的下属他又不认识,怎么找?
沈枭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,冷眼一撇,“放心,我会提前打好招呼,等到了地方,自会有人接应你。”
余老板查了下飞机票,然后弱弱点头,之后就走出了总统套房。
沈枭眼神发狠,眸底倒映出沈氏一家人的可怖嘴脸,既然他那好侄儿长本事了,那他就把整个江城捣的天翻地覆!
另一边。
沈知聿站在落地窗边,窗外是整个江城繁华的夜景,可在这样的繁荣昌盛之下,一股势力却在暗流涌动。
视线落在手里的资料,简单的翻了翻。
宋遂问道:“沈总,这个姓余强,买了最近的一班去西北的机票,要不要把他抓回来?”
在这次封查地下赌场时,沈知聿暗中了解到余老板和沈枭关系来往密切,只可惜沈枭太能跑了,所以没能抓住他们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