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完毕,沈知聿说道:“这是爷爷当初给沈枭的那块玉佩。”
沈枭自小虚弱多病,这佛像玉佩是沈老爷子为了保佑他的健康,特意花高价钱求来的。
以前,他就经常把这块玉佩戴在脖子上。
可现在,这玉佩怎么到余强那儿去了?
沈知聿继续问道:“余强有没有说什么?”
宋遂认真道:“比起之前抓到的那几个,这个余强是个软骨头,稍微吓一下他,就什么都招了。”
“他这次特意奉沈枭的命令去西北,想联合西北的人对付您,这个玉佩想来应该是他们会和的信物。”
沈知聿点头,“那有没有问出沈枭现在在哪儿?”
宋遂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他回答道:“问是问出来了,不过昨晚我连夜去了他所说的酒店,发现沈枭已经离开了,附近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他在哪儿,我估摸着,他应该是觉得一个地方不安全,又换了个地方躲。”
“好。”沈知聿把那枚玉佩重新丢回宋遂的手里。
说道:“宋遂,你跟我了这么多年,应该对沈枭有一定了解,他在西北的势力不可小觑,你拿着这玉佩,带几只精英小队,借用余强的身份,和沈枭的人接应,找到他们的总部位置,找机会一网打尽。”
西北可是整个亚洲最大的黄赌毒会聚地,当地警方和他们都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。
特别是在沈枭逃出国后,那股恶势力便越渐庞大,沈知聿就猜测,沈枭不仅去了西北,而且在西北还很有地位。
西北那一带的人皆是穷凶极恶,一个个犹如亡命之徒,想必,沈枭是使了些手段,才让众人听命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