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酒楼的顶楼。
两道黑影站在风雨之中,
沈枭嘴角噙着鲜血,他捂住中弹的小腹,抑制着血液的流出,他被逼至楼层边缘,再往后退一步,就会从这里跌落至楼下,然后摔得粉身碎骨。
他喘息着,望向沈知聿,讥讽说道:“小聿,你这枪法够准的呀?”
沈知聿面色平静的看不出丝毫情绪,只道:“专门为你练的,这次,你逃不掉了。”
“是么?”沈枭摊开一只手,笑道:“其实你没打算杀我,对不对?不然,你早就动手了。”
沈知聿:“我爸我妈当初那么信任你,可你做了什么呢,为了抢夺家产,放火活活烧死了我爸妈,如果让你这么死了,太便宜你了。”
沈枭:“哦,那你想让我怎么死?”
沈知聿:“我这个人有个原则,别人怎么对我,我便怎么对别人,我爸妈经历过得痛苦,自然,我要你也经历一遍。”
话音落下,新月大楼下方,便传来警笛声。
不一会儿,新月酒楼四周被团团围住。
“哟,警察来了。”沈枭说的轻描淡写,似乎并没有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,他呼了口气,“真没意思,小聿,你父母的痛,我可能没机会经历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知聿不明所以。
沈枭不答,只一味的顺着后仰下去。
他这是要跳楼!
沈知聿瞳孔一颤,又是一枪朝他的膝盖补去,可在开枪的那瞬间,他的心脏不由得一疼。
那疼比被利刃戳穿,被蚂蚁啃食还要疼上万倍。
但那疼痛仅仅只持续了一秒钟,这一秒钟的疼痛,在沈知聿看来,仿佛是个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