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作为项目负责人,陪她说了一会话就被人叫走了,叮嘱温旎不要乱跑,也不要乱说话。
温旎满不在意。
她还能被人欺负了?
宴会大厅几乎没有像她这么年轻的女孩,大多是一些贵太太,要么就是中年男人。
温旎端着一杯水无聊的晃来晃去。
她天生就不适合参加这种活动,憋的她快死了。
突然,温旎耳朵动了动。
“这不是温家那个女儿吗?她这是换口味了,打算找一个正经男朋友?”
“谁敢跟她扯上关系啊?说不定明天就会被批评。”
政府单位的人最在乎形象名声。
和温旎这样的人走得太近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温旎不悦的眯起眼睛,径自朝说她闲话的那群人看过去。
对方自以为说话的声音很小,温旎没有听见,看到她转头的时候还对着她笑了笑。
温旎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,随后收起轻蔑的眼神离开大厅。
虽然她没说话,但眼神骂的挺脏的。
动土仪式晚宴就在疗养基地附近举行,还没开始动工,周围都是一片废墟。
温旎越走越快,等她觉得火气散的差不多,已经离宴会大厅有一段距离了。
“要不是怕爷爷生气,我肯定要把她们的嘴撕了。”说完瞪了宴会厅一眼。
她原以为这里的人会和她们那个圈子的人不一样,没想到看到她也是同样的反应。
她不想回去了。
温旎闷不吭声坐在地上,打算就在这里等宴会结束。
这四周还没有开发,特别安静,就是这个季节蚊子多了一点。
不过她从小就不容易被蚊子咬,倒也还好。
温旎盘腿坐在地上玩游戏,压根不知道前面因为找不到她,全都乱了。
陆枭和负责人说完话之后,抽空回来找温旎,但在大厅转了几遍都没有看见人。
直到有人跟他说温旎出去之前好像和两个贵太太有过接触。
说温旎闲话的那两个人自以为很小心,完全没意识到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都是人精。
她们的自以为是显得有些拙劣。
当被陆枭找上门的时候,她们依旧没反应过来。
这两人一个是市委秘书长的太太,一个是市政协秘书长的太太。
陆枭不屑于与女人争执,直接去找了她们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