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,不过面对温旎,难听的话还是说不出口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温旎觉得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,推了他一把,“你先放开我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。”
陆枭眉头皱得很紧,“重要到你要来这种场合闹?如果今天和我吃饭的是其他人,你也会来?还是只是因为今天的人是顾青鸢?”
他的意思很明显了,显然他也想不明白温旎不打招呼杀过来,还一副抓奸的姿态到底是从哪儿来的。
温旎臭着脸,“这种场合是什么场合,我以前又不是没这样过,还是因为跟你约会的人是顾青鸢,所以你才发脾气?”
她又把问题抛回去,打量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他。
“呦,好像还特意换了身衣服。”
陆枭脸色微沉,耐着性子解释,“准备出门的时候身上洒了一点水,所以换了一件。”
温旎觉得他这个解释来的莫名其妙。
她又不关心他为什么要换衣服。
她只是忽然意识到在陆枭心里,顾青鸢好像没有那么不重要。
温旎似笑非笑,“不用解释,这对于我来说又不重要。”
“温旎。”陆枭头疼的喊了一声,“你过来找我有事?郑安告诉你我在这里的?”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温旎又推了他一下,掌心刚碰上结实坚硬的胸膛,敏锐的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迅速绷紧。
瓷实又有弹性,她下意识又按了两把。
“好……”胸。
下意识想要夸一句,突然意识到场合不对,人好像也不对。
抬头一看,果然,陆枭的脸又难看的不像样了。
温旎面不改色,“不好意思,习惯了。”
陆枭的脸色又沉了几分,“说吧,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找到这儿来。”
温旎提到这件事情又是一肚子火气,“还说呢,你给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,东西不见了!”
“不见了?”
陆枭似乎有点诧异,不过温旎从小到大都有乱扔东西的习惯,他以为是她不知道放在哪儿了。
“回去再仔细找找,说不定就在房间里。”
温旎很烦的扒拉了一下头发,“不是,应该是被人偷走了,是家里的一个女佣,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偷这个东西。”
陆枭几乎是一瞬间就想明白为什么。
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