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”
“小陆总!”
温旎猛地睁开眼。
陆枭高大的身体完全把她挡住,她只能看到周围人惊恐的眼神,以及听见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
突然趴在身上的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,连带她都跟着倒。
温旎脸色一变。
等她再次醒过来,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刺眼的白炽灯照在冰冷的白墙上,显得有些凄凉。
“大小姐醒了。”
温老爷子立刻凑上去,满眼心疼,“阿旎,疼不疼?哪里难受你告诉爷爷。”
“我……”开口说话发现声音有点哑,温旎轻轻咳嗽两声,“我怎么在这里?”
“傻孩子,医生说你是惊吓过度,另外没有休息好才会晕倒,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
温旎眨巴眨巴眼睛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想了半晌,她猛地坐起来,“不对,陆枭呢!”
老爷子一怔,低头叹了口气,无声的摇头。
温旎张了张嘴,嘴唇发抖,“他,他不会是……死了吧?”
老爷子表情大变,白了她一眼,“你胡思乱想什么,他就在你隔壁,只不过因为伤得有点重,现在人还没有醒。”
到了医院他才知道陆枭的胃病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,但他却没有告诉任何人,一直吃着止痛药上班。
老爷子叹气是觉得自己对陆枭的态度不像从前那样了。
“阿旎,这次你小叔可是救了你一命,那东西要是直接砸到你脑门上的话,估计我们家现在已经挂上白布了。”
也就是陆枭比她高很多,中年女人动手的时候是瞄准她的高度砸过来的,所以没有砸到致命的地方。
不过因为上面的尖刺,陆枭还是受伤了。
温旎仿佛脱力一般倒在**,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您说话怎么大喘气呀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年纪轻轻就要背上人命了。”
而且还是陆家仅剩的独苗。
老爷子还是叹气,“这件事本该是你大伯出面负责,他把阿枭推出去挡枪,真是让人心寒。”
温旎也觉得是这样,就算她特别讨厌陆枭,这时候也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爷爷,我觉得您把大伯他们惯的太过分了,包括上次和政府的项目,最后也是陆枭出面调解。”
她不好把话说得太直接,委婉道:“您也老了,陆枭一个人又忙不过来,我觉得您是时候培养新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