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知道大家对你的印象,那怎么不努努力改变一下?”
温旎眨了眨眼睛,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,在瞬息之间恢复平静。
她吊儿郎当的笑了笑,“我要钱有钱,要长相有长相,家里那么多能干的,我为什么还要累死累活的证明自己给别人看?”
“就算我是个草包废物,那又怎么了?我又没有吃他家的饭。”
傅寻一点都不惊讶她能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,反问,“如果有一天温家遇到危险了呢?”
“其他人都有自保的能力,或许还给自己留了后路,你怎么办?直接等死?”
温旎低着头写字,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,“那不是还有陆枭吗?有他在肯定不会……”
握着毛笔的手突然顿住,温旎神色恍惚片刻,愣愣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这才是你发自内心的真话。”
傅寻摇了摇头,把她练过的字收到旁边,悠悠道:“是因为你知道他会一直守护你,所以才肆无忌惮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你凭什么觉得他会永远替你收拾烂摊子?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说。”
温旎神色有些不自然,别扭的把毛笔放下。
“那还不是因为老头子,他完全是把陆枭当作接班人培养的,再说,这都是他欠我的!”
“他是吃了你家的饭,但也替你家挣了不少钱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温家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能挑大梁了吧?”
温旎一下就恼了,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我家那么多人,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陆枭的吗?”
“事实胜于雄辩。”傅寻耸了耸肩,话锋一转,“你不是说想出去走走?我同意了,你想去哪儿?”
“真的?”温旎眼睛亮了。
不过几秒钟又恢复平静,她又叹了口气,“不过我现在不想出门了,我想睡觉。”
傅寻掀开眼皮看她,“你在耍我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温旎吧砸吧砸嘴,侧头趴在桌子上,“老头子说今天晚上他们会上门跟我道歉,我不想回去。”
这件事任何人都没有错。
她想明白了,顾青鸢不会傻到拿着假的东西出来,陆枭也没道理时刻帮她说话。
她之所以挑明那东西不是真的,是出自她的良心。
他们三个谁都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