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,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。
像是有根绳牵着她似的,她下意识从**坐起来,顺着味道往外面走。
刚拉开门,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瞪大眼睛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不对,我怎么和你在一起?”
陆枭面不改色的喝了口咖啡,抬眸看她,“不然旎儿想和谁在一起?”
温旎不悦皱眉,“别叫我旎儿。”
听着好像他们有多亲近,实际上他们根本不熟。
“好,温大小姐。”
温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别人叫她大小姐,是尊称。
但陆枭这么叫,有点阴阳怪气。
不过她没有过要和他多纠缠,直接从沙发上拿起包包和外套打算离开。
“我还以为再见面你会打我一顿。”
陆枭的声音幽幽响起,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味道,一下子就惹怒了温旎。
她猛地转身,把包包砸了过去。
陆枭被打得偏了头。
镶着铆钉的包包掉在地上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温旎抬起下巴,语气讽刺,“舒服了吗?”
陆枭抬手摸了下额头,指尖蹭到一抹血痕,他忍不住笑了。
他的额头可真是多灾多难。
温旎看他还能笑出来,胸中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“你他丫的是不是欠打?”
她攥紧拳头就冲上去了。
可还没有碰到陆枭,拳头就被一只大手握住。
陆枭一脸平静地看着她,“我骨头硬,这样打你会很疼。”
温旎嫌弃的把手抽回来,在身上蹭了蹭,“谁让你碰我了?恶心死了!”
陆枭没有动怒,视线又落到她的头发上,“怎么把头发剪短了?”
温旎冷哼,“要你管!”
陆枭由衷的夸了一句好看。
刚说完,温旎挥舞着拳头又过来了。
这次他没有躲开,任由她砸在自己胸口。
陆枭忽然笑了,胸膛都跟着微微颤动。
温旎见状,迅速退开。
“你该不会是这段时间受刺激了吧?”
她出国之前就听说老头子收走了陆枭一大半的工作,只剩下几个动不了的大项目在他手上。
她为此还高兴了很久。
但她还没回国,就听说老爷子又把这些工作还给陆枭了。
外面关于陆枭即将成为弃子的谣言不攻自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