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旎听完之后,只觉得三观都被震碎了。
钱万三是什么人?
只要和他合作过的,都说这个人非常奸诈狡猾,唯利是图。
但陆枭现在却告诉她,她认为的坏人其实才是受害者。
“你会不会是随随便便编了个故事想骗我?”温旎还是不敢相信。
她那个大伯是激进了一点,但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
陆枭把剩下的咖啡喝完,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
钱万三为了报复温家,没少给温家使绊子。
他之所以会和钱万三见面,就是想试着能不能化解两家之间的关系。
毕竟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。
温旎很久都没说话,心里只觉得憋屈。
她因为这件事情讨厌陆枭这么久,却突然得知一直是她自己在胡搅蛮缠。
陆枭目光沉沉的盯着她,“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,现在我可以洗脱嫌疑了吗?”
温旎倏地站了起来,唇角扯了下,“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?钱万三在南城是人人喊打的人,就你觉得他好,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自己有问题?”
陆枭身体往后靠靠着椅背,散漫勾唇,“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,那你就当是我有问题吧。”
其实老爷子也并不赞同他去找钱万三谈合作。
一旦说成了还好,如果没成,迎接温家的将会是无尽的嘲讽。
让人意外的是,那天他们谈的并不愉快,但关于那天的事情却一点都没传出去。
谁还说钱万三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?
这些事情陆枭不打算告诉温旎,看她不知不觉已经吃掉一个面包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小元很想你,他觉得是因为他你才会去国外,很伤心。”
温旎不动声色,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收紧。
不管她多讨厌陆枭,却从来没有把这种事情怪在陆小元身上。
她知道陆小元会多想,但为了逃避不见陆枭,一直假装不知道。
一想到那个小家伙经历绑架之后,还要因为她的事情多想,温旎心里好一阵自责。
“等我回去,我会约他出来见面,到时候希望你不要阻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