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静的时候变多了,即便还是喜欢左拥右抱。
傅寻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,蹙眉,“你一个人练字是会死吗?还玩红袖添香这一套!”
温旎哼了哼,对着旁边抬抬下巴,“磨墨。”
旁边的小帅哥听话的拿起墨条开始干活。
傅寻:“……”
“人生苦短,我们要及时行乐。”温旎把毛笔放下,拿开镇纸,双手捧起自己写好的字。
余光瞥到傅寻脸上的嫌弃,温旎笑了。
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特意为了练字买的禅意服,语气有点幽怨,“话说,我都这么努力了,你还是不想收我为徒?”
“我又没疯。”傅寻瞥了她一眼,“不过让你跟着做个助理倒是没问题。”
温旎叹了口气,“又是助理,之前给那头猪当助理,现在又给你当助理,我又不是生下来就是伺候人的。”
“你不愿意?”傅寻把她写的字收起来,“那就算了,原本打算再带你去见个大师,既然你不感兴趣,那就没事了。”
“什么大师?”温旎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,“我都没问过你,你知不知道第一调香师?你这么厉害,应该见过他吧?”
傅寻动作顿了顿,“没见过。”
随即话锋一转,“你是不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家了?那你应该不知道你奶奶给那位顾小姐补办了一次生日宴?”
“什么?”温旎一脸懵,“你说我家老太太给姓顾的补办生日宴?”
她们的关系八竿子打得着吗?
而且家里那位老太太并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吧。
傅寻笑得很古怪,“你不回去看看?再不回去,恐怕家都要被人偷了。”
这怎么能不回去,温旎一点左拥右抱的心思都没有了,把两个小帅哥赶走,拿上车钥匙就往家里赶。
温家外面的一些装饰物还没有被完全拆掉,光是看这些,温旎都能想象到那天有多热闹。
他们没病吧?
老太太这么做,老头子就干看着?
而且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到她这里!
一想到这个,温旎心头的火气就更旺盛。
她进了门,顺手从门后边拿了根棒球棍,面无表情的走进大客厅。
有人看情况不对,赶紧上去请老爷子下来。
老金悬着一颗心,急忙走上前,“大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温旎冷笑,“你还知道我是这个家里的大小姐?给姓顾的在家里办生日宴,你们脑子没进水吧?”
她生气的是老太太明明知道她有多不喜欢顾青鸢,却还是不考虑她的感受这么做了。
口口声声说最疼她的老头子,竟然也默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