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锐利,带着几分审视。
傅寻不动声色的绷紧神经,“有事?”
温旎直接问,“你和顾青鸢有仇?”
“没有。”傅寻眨了眨眼,动作自然的把u型枕戴上,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“她又不是在南城出生的,我能和她有什么仇?”
温旎哼笑,眯起眼睛,“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,连她不是在南城出生的都知道?”
傅寻这次是真的愣住了,好一会儿都没开口。
良久,他侧头看她,眼神复杂,“你说你这点小聪明用到正经地方多好,谁还会叫你废物草包?”
温旎不屑的撇了撇嘴,“少转移话题,你快说,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?”
傅寻坦然开口,“不想说。”
“哼,不想说还是不能说?”温旎做了个怪里怪气的表情。
“你和她差不了几岁吧?让我猜猜,你们两个是青梅竹马?或者家里之前有过来往?”
顾承德在南城当市长也有十多年了,一直没有升上去,到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傅寻见她越猜越离谱,头更大了。
“你别猜了,我告诉你还不行吗?我母亲和她父亲是彼此的初恋,她父亲为了攀高枝放弃了我母亲,我母亲一个想不开才会去给那个老头当小三,这样你能听懂吗?”
温旎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“这么狗血吗?”
顾承德是攀高枝才能当上的市长?
温旎仔细想了想,顾家好像根基并不深,怪不得他会选择温家当敲门砖。
不过想想顾承德看起来那么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,居然也是攀高枝,她觉得三观都有些快碎了。
等等,她为什么要用这个也字?
温旎不知道想起谁,表情有点不自然,对着傅寻悻悻笑了笑。
“怪不得我就看他不顺眼,原来他是个忘恩负义,冷血冷情的坏男人,要不是他,可能你现在也不会是这种人生吧。”
傅寻自嘲的笑了笑,“如果他没有抛弃我母亲,可能我都不会出生。”
“谁说的?”温旎反驳,“你没有听过吗?母系遗传是线粒体传递的唯一途径,而父亲的线粒体DNA通常不会传递给后代,所以不管你的父亲是谁,只要你母亲生了孩子,那就是你,只不过是另外一个你。”
傅寻愣了几秒钟,笑了,“谬论。”
温旎不甘心的把他的脸掰过来,“这怎么能是谬论呢?这是科学证明过的,所以你不要再想那个人了,不管他是谁,你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