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寻挑了挑眉,垂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有节奏的敲打着。
“半夜也是工作时间?”
温旎眨眨眼,梗着脖子像是被噎住了似的半天说不出话。
傅寻无奈的摇头笑,“你眼巴巴地赶过去像什么样子,说不定他还会笑话你多管闲事,我劝你最好别去。”
温旎站在门口没有动弹,心里非常纠结。
她也知道用这种理由去找陆枭麻烦有点牵强,但她这几天一直在想他离开时的那个眼神。
她抓心挠肝的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想得都快憋屈死了。
还不如直接找他问清楚,免得她心里总是觉得不安。
傅寻盯着她看了会儿,无声叹口气,“就算你想问清楚也得换个方式,再怎么着也得让他主动来找你。”
温旎蹙眉犹豫,“可是他那天走的时候奇奇怪怪的,我觉得他不可能主动过来找我,除非我病了……但是用这个理由咒自己,好像不太好吧?”
“你想到哪去了?”傅寻扶着额头,有点怀疑她没根本没有谈过恋爱。
“我的意思是就像你原来那样,你仔细想想,每次只要你一做什么,他就会来找你?”
温旎本来就是急性子,听了傅寻的意见之后,临时组了个局。
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南城的富二代都知道温大小姐又要开始“选夫”了。
温旎安分了几个月,终于现出原形了。
她朋友很多,被邀请的人再带上想来凑热闹的,被包下的整个会所二层人满为患。
温旎换了身修身长裙,在私人包厢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。
“这阵仗也太大了吧,他要是没来,我岂不是很丢脸?”
其实她心里也没底。
陆枭变了很多,变得她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了。
傅寻看着她笑,“只有你和我知道这件事,你怕我用这个取笑你?”
温旎还是很担心,“万一他看出来了怎么办?”
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反正你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喂!”
温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傅寻却没什么反应,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扣上西装外套。
“对了,我让你邀请的那两个人你请了吗?”
“请了啊。”温旎八卦的凑过去,“这两个人跟你有仇啊?”
下午的时候傅寻给了她一个名单,特别叮嘱要把上面这两个人请过来。
她当时问了原因,但傅寻没说,躲躲藏藏的肯定是心里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