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玩泥巴,你才玩泥巴!”自己新发掘的爱好被他说的好像小孩子拿尿和泥似的,温旎一下就不高兴了。
“别跟我说话,看到你就烦。”
她白了陆枭一眼,从他身边绕过去准备回房间,却在经过他的时候被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你有病吧,放开我!”
陆枭不仅没放开,还用力扯了一下,把人困在自己怀里,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说实话,大半夜在这里干什么?”
温旎撑着他的胸口想躲开,但男人的胳膊像是铁做的一样,丝毫未动。
“你不是说我在玩泥巴吗?那你就当我在玩泥巴呗,怎么,犯法啊?”
她故意挑衅陆枭,朝他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微笑。
陆枭眼眸变得越发幽深,低下头慢慢朝她靠近,直到鼻尖相碰才停住。
温旎被这样猝不及防的接触吓得一下噤了声。
她嘴里结结巴巴,“你,你干什么?”
陆枭扯起唇角,“旎儿学会说谎了,是谁教你的,傅寻?还是刚才那个男人?”
他冷不丁提起傅寻的名字,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,吓得温旎心跳瞬间加速,眼神不自在的避开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谎了,你可不要冤枉人,再说就算我说谎跟傅寻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真的没关系吗?”
陆枭右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最后落到唇边,细微的摩挲两下,忽然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把手收起来。
温旎没有发现他的异常,正在想到底是哪里露了马脚,才让这家伙试探她。
良久之后,陆枭稍微把她放开了一些,下巴朝着地上那堆东西扬了扬,“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真的没干什么呀。”
温旎越说底气越弱,脑袋低着,大眼珠子左看右看,还总是往某个地方飘。
陆枭一瞬间察觉到什么,眯起眼睛,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。
片刻后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。
“原来是干了坏事想弥补?”
“你别胡说!”
温旎不知道他发现什么了,急的用脚后跟踩他的脚,挣扎的比之前更厉害,“快点把我放开,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!”
话音刚落,腰上原本的束缚感就消失了。
她甚至还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,反应巨大的退了一大步,嫌弃的拍着身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神经病。”
温旎扭头就走,却听到陆枭声音极低的嗤笑道:“旎儿,是不是忘了把这个东西带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