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把门反锁上,重新洗了毛巾,从温旎的衣服下摆探进去,心无旁骛的给她擦身上的汗。
之后又给她吃了一粒退烧药。
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,温旎身上的温度降了不少,人也清醒了一些。
她嘟囔了一句说想喝水,陆枭很快把水送到她嘴边。
喝完了人比之前更清醒了。
温旎感觉喉咙有点干,咳嗽两声,有气无力的问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陆枭神色不悦,“知道自己晒不了太阳,为什么还要在甲板上坐那么时间,你发烧了。”
有被晒着的因素,也有晕船的原因,本来就难受还吹了风,一下就发作了。
“怪不得这么难受……”
温旎扯了一下领口的衣服,习惯性的吩咐陆枭,“给我找一件上衣,我想换。”
陆枭却没有动弹,“到岸了再换,一会儿出了汗就没得换了。”
温旎不高兴的皱眉,“可是我现在很不舒服。”
陆枭抬头看她,“你带了几件上衣?”
“一件啊,就来的时候穿的那件,在沙发上,你帮我拿一下。”
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,要不然早就自己去拿了。
陆枭点头,“所以更要下船的时候再换,不然你一会儿又要发脾气。”
她不管私底下怎么样,到了人前一定要干干净净。
陆枭太熟悉她的习惯了。
温旎气结。
或许是因为生病了的缘故,就想发脾气,一把抓起床边的毛巾朝他砸过去。
“你又不照顾我,还待在我的房间干什么?滚出去!”
陆枭微微侧头避开,眼底凝出一丝寒意。
“要不是我照顾你,你以为你能平安活到现在?”
温家虽然宠她,但个个都是工作狂魔,她小的时候老爷子身体还很好,大部分时间都在忙工作。
只有他,照顾自己的同时,不忘记看顾她一二。
更别提从小到大给她收拾了多少烂摊子。
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严重。
但温旎听到耳朵里却觉得很不舒服。
她傲气地抬起下巴,尽管看起来还有些虚弱,但眼睛里的讥讽却不容忽视。
“所以我还得谢谢你不成?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,关心两句递个水就是保护我了吗?搞笑。”
温旎懒懒的靠在床头,表情带着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