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性子娇惯,又贪图享受,没多少责任心,在男女感情上更是没有主见,我就担心她会受到伤害。”
所以哪怕是胡闹一些也没什么,总比她受伤好。
“我想着,既然她能和那个叫傅寻的平安相处这么长时间,是不是表明这个人对她有点重要?”
陆枭安静的听着,心底却浮现出一抹不太妙的预感。
他很想阻止老爷子继续说下去,但老爷子的兴致却越来越高。
“我让人查过这个人,虽然没什么家底,但我们家也不在乎这个,只要能和阿旎好好相处就行了。”
“阿枭,我听说你也见过这个人,感觉怎么样?能不能配得上我们家阿旎?”
陆枭怔愣了几秒。
这次的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。
明明之前老爷子还给温旎和谢临危牵过线,他当时都没现在这么恐慌无措。
因为他知道,在温旎心里,傅寻始终是不一样的。
万一他们两个……
陆枭幽深的眸子闪过一缕不悦,“我的确见过这个人,实不相瞒,我也让郑安查过,老爷子知道我为什么要查这个人吗?”
温老爷子是商人,但凡是在商场上拼杀过的,就没有哪个反应迟钝。
“难道这个人有猫腻?”
躲在角落偷听的温旎心立刻悬起来,暗中握紧拳头。
她有预感陆枭会跟老爷子说傅寻的坏话,但也觉得他不太像是背后嚼舌根的人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紧张,温旎不想再火上浇油,只能继续听下去。
陆枭表情凝重,眼底一闪而过的讽刺快的让人看不清楚。
“傅寻对外宣称自己是调香师,也确实曾在邺城香协待过,但他的具体成就却一个都没查到。”
老爷子身体往后一靠,眉间露出几分怀疑,“还有吗?”
陆枭语气淡淡,“一个查不到既往履历的人,身上必定有很多秘密,这种人要是来了家里,很有可能带来祸患。”
“呸!”
温旎忍无可忍,快跑几步从角落里跳出来。
她指着陆枭的鼻子怒骂,“你这个背后说别人坏话的小人,我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
陆枭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,身体往后靠,抿紧嘴一言不发。
老爷子脸色倏地沉下来,“别人跟我说我还不信,你当着我的面就这么骂你小叔,背地只怕比现在还要过分,温旎,你还有没有一点礼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