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其他人能听到他的心声,肯定要大喊冤枉。
温旎自打温家发生变化之后,胃口就不好,每天吃得像猫一样少。
她心疼老爷子,老爷子也心疼她。
但这其中藏起来的微妙原因,却没有人主动提起。
过了十来分钟,芳园的私人医生过来给温旎做了个初步检查,确认没有生命危险,就没有用药。
陆枭坐在床边等人醒,陆小元已经被医生顺便带回去了。
管家没敢进来,主动在楼下守着等吩咐。
陆枭看着温旎,想了很多。
他被赶走,温旎虽然有那个心思,但参与的人里面却没有她。
可是她也从来没有挽留过,更别说替他求情说几句好话。
一句都没有。
陆枭眸光稍黯,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想揉一揉胸口,缓解里面传来的酸涩感觉。
却因为觉得这样太矫情,硬生生忍住了。
他从来不怪她,但也不得不承认,温旎心里是真的没有他。
即便他暗示过很多次,她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的没看懂,总是反反复复折磨他的情绪。
包括和傅寻。
陆枭眼底忽然浮现出戾气。
他看到新闻了,新闻上说傅寻是温旎最后选定的真命天子,曾经的那些都是过客。
重要的是,温家并没有澄清,直到现在外界还这样传。
她不是口口声声说他们只是师徒关系吗?
为什么不解释?
太多的疑问憋在胸口无法宣泄,陆枭猛地站起来,像是克制什么似的快步走到窗边。
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,大脑清醒了些。
他们已经没关系了。
或许他们是真的不合适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声。
陆枭迅速恢复以往的淡然模样,侧头看过去。
“醒了?”
温旎还没从小腹上热热的感觉中反应过来,就听到熟悉的声音,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她语气有些别扭。
陆枭简单把刚才发生的事告知,才问她“是不是又吃冰的了?”
以前有他看着,顶多只是疼一疼。
可这次却直接晕倒了。
看来没有他管的时候,她是一点都不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