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金如释重负,连忙送陆枭上楼,走到一半却被陆枭打发回来。
陆枭独自走上三楼。
短短几天,楼道上的摆设已有些变化,多了几分让他感到陌生的气息。
佣人正在门口打扫瓷片碎渣,见有人来,动作加快了几分。
温旎气冲冲地从房间里冲出来,甚至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,就被拦住了。
陆枭挡住她的去路,“你去哪儿?”
温旎咬牙切齿,“我要去杀了顾家那群贱人!他们居然踩着温家给别人做嫁衣,太欺负人了!”
陆枭听完,直接将她拉进房间,警告般地看了一眼门外收拾的佣人,缓缓关上门。
封闭的空间让温旎有些不适应,她走到窗边,开了条缝,才勉强让大脑保持清醒。
“你上来干什么?”
陆枭靠在门口,幽幽回答,“老爷子本来打算请家法,要不是我上来,你的屁股已经开花了。”
温旎哼了一声,本想反驳老爷子不会这么做,但联想到最近的事,觉得万事皆有可能。
她不耐烦的坐在沙发上,冷眼看着他,“所以你自告奋勇上来,是想劝我?”
陆枭摇头,“我说过不会再管你的事,所以你怎么样与我无关。”
他上来只是为了安抚老爷子的心。
顺便……
陆枭抬手摸了摸脖子,意味深长地挑眉,“我脖子上的痕迹是你弄的?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一提到昨晚的事,温旎的脸瞬间红了。
不等她开口,陆枭就问,“你强吻我?”
“你放屁!”温旎勃然大怒,耳朵根都红了。
“我怎么可能对一头猪主动下手?要不是你先动嘴,我也不会还回去!”
她用力搓了搓脖子,试图把藏起来的痕迹露出来,好打他的脸。
但皮肤都搓红了,那块痕迹依然不明显。
陆枭扯了扯嘴角,“昨晚我喝多了,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还有,昨天爽约并非我的本意,但结果已经如此,你怎么想我也管不着。”
“更不是因为替顾小姐挡酒才喝多的,原因我不便多说,信不信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