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是陆枭,恐怕早已成为她的囊中之物。
可惜啊可惜。
温旎撇了撇嘴,“只是住了一晚,难道你还想让我和你AA房费?”
“不是吧?你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?”她摇头感慨,“你这个样子不行啊,男人抠什么都不能抠门,不然没人看得上你。”
陆枭轻笑,“旎儿昨晚亲了我,难道不该给我点精神损失费吗?”
他拉开衣领,指着脖子上的痕迹,“这是证据。”
“喂,你没搞错吧!”
温旎火冒三丈,踩着沙发居高临下地指着他,“明明是你先动嘴的,把我的嘴唇都亲肿了,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补偿?”
陆枭只道了句,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要证据是吧?”
温旎跳下沙发,直奔卫生间,用湿毛巾沾了水,用力擦脖子。
原本涂了遮瑕膏的地方露出了原本的肤色,那点红痕依然存在,
破了皮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,因她用力过大,又有些破了。
她冲出去,把脑袋凑到陆枭面前,“你看清楚,这就是证据!明明是你先动嘴的!”
陆枭看着那块痕迹,眸色逐渐加深。
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脖子,温热、柔软。
“这是我弄的吗?”
陆枭坏心眼的在红痕上按了按。
她的皮肤嫩,红痕颜色更深了。
“所以旎儿想不想让我负责?”
“有病!”
温旎骂了一声,翻着白眼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能负什么责?难不成你真想娶我?”
别说没发生什么,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,那也不可能。
他们这种关系,就该像条阴暗的虫子,永远藏在地下,永远不为人知。
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。
陆枭深邃的眼底闪着似笑非笑的光芒,“你敢嫁吗?”
“谢邀,没兴趣。”温旎往后倒退一大步,正色道:“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,就把游乐场项目给爷爷。”
她想到顾青鸢对他的在意,莞尔轻笑,“对你来说,应该不算难吧?”
“确实不难。”
陆枭深深看了她两眼,摆出谈判的姿态。
“只不过,一个吻痕换一个项目,旎儿是不是有点太亏了?要不然再给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