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旎蹙眉,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能有什么意思?大家都知道你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,所以你们俩肯定不是一家人啊。”
陆枭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傅寻的车消失在视线中,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。
为什么这人身上总有一种熟悉感?
陆枭垂眸沉思,思绪纷乱。
温旎却不理解,察觉到陆枭对傅寻的敌意,心里越发不平衡。
她拉着陆小元的手,意味深长地感慨,“小元啊,人与人之间果真有差距。”
她眼睛一直瞄着陆枭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有些人在背后默默夸赞,而有的人呢……”
她朝陆枭的背影翻了个白眼,哼了哼,“只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可千万别跟着学坏,知道了吗?”
陆小元歪着头,看了看陆枭,又看了看温旎,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陆哥哥是小人吗?”
温旎挑眉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捂着肚子在**打滚,“哈哈哈……你这么说也没错,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某人就是小人。”
陆枭无奈扶额,转身道:“是吗?那这位君子怕是不想吃小台门的馄饨了。郑安,把东西送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下一秒,郑安傻笑着从门外探出头来,“大小姐,我特意给你带的馄饨,木耳虾肉馅的,你真的不吃了吗?”
温旎一听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她最喜欢的馅儿就是虾,但嘴上却硬撑着,“我不要……我额头上的伤口不能吃海鲜,你们这是想毒害我!”
郑安急忙解释,“大小姐,这些都是素食,老板特意让人做的,既能满足口腹之欲,也不影响伤口。”
温旎皱了皱眉,半信半疑,“小台门什么时候出这种东西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陆小元已经自觉地把小桌板摊开,从郑安手里接过食盒,放到桌上。
盖子一打开,香气扑鼻。
温旎食欲大动,但还是别别扭扭的说道:“刚好我早饭没吃饱,郑安,谢谢你给我带的早饭。”
她朝着郑安灿烂一笑,拿起勺子开始品尝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