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?”温旎嗤笑一声。
这种自私自利的一家人,她宁可不要。
“当初你们也说陆枭进了温家就是一家人,可到了推他出去顶罪的时候,怎么就忘了?”
这下众人都听出来了,温大小姐这是在为陆枭鸣不平呢。
可那是陆枭啊,不少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了差错,之前不是还说他俩互相看不顺眼很久了吗?
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只是眼下没人有闲工夫去深究。
老爷子长叹一声,“阿旎说得在理,当初怎么做,现在便也怎么做。老大是负责人,在他手上出的事,他责无旁贷。”
可即便如此,也扭转不了温氏如今的艰难处境。
“老大,相关部门或许会找你谈话,别躲,如实相告,老实交代。如果真与你无关,终有一日能还我们清白。”
但这么大一个集团,每耽搁一天,破产的风险便多一分……
老爷子光是想想,就觉得周身发冷,脑袋一阵阵眩晕。
他赶忙闭上眼睛,做着深呼吸。
“爷爷。”温旎担忧的凑上前。
“没事。”老爷子摆了摆手,勉强朝她挤出一丝笑容,“阿旎,你和阿枭关系好,帮我跑趟腿,问问他有什么办法,等温家安稳下来,我一定重谢。”
温旎下意识地避开老爷子的目光,不忍直视他脸上那抹自嘲。
“您别忧心,我本就打算去找他,您当初待他不薄,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老爷子对此其实并没有抱多大期望,只是实在走投无路,已经别无他法了。
温旎从医院出来,就不停给陆枭打电话。
可始终无人接听,就连郑安的电话也打不通。
最后,她无奈只能去找陆小元,结果芳园的保姆告知,他们已经两天没回来了。
陆枭竟然不在南城。
温旎坐在车里,满心茫然,心绪乱得如同缠在一起的麻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