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一股黏糊糊的**顺着脸颊淌了下来。
鸡蛋那股腥味直往鼻子里钻,温旎愣愣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臭资本家,白眼狼,滚出华国!”门外传来愤怒的叫骂声。
温旎耳边嗡嗡直响,眼前一道道冰冷的闪光灯不停闪烁。
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抹了把脸,转身往屋里跑,却听见屋里“扑通”一声。
只见老爷子仰面倒在地上,胳膊无意识地抖动着。
温旎赶忙扑过去,把老爷子护在身下。
老爷子眼角淌出泪水,抓着温旎的胳膊问,“阿旎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温旎用力摇着头,表示自己没事,随后赶紧叫来医生。
老爷子摔得倒不算重,可门口那群人却让他忧心忡忡。
温旎沉着脸叫了保安,很快,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人就被带走调查了。
温旎小心翼翼地把老爷子扶到**,让医生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事后,她准备去隔壁空房间收拾收拾自己。
关上门,安静的楼道里就她一个人。
温旎面无表情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身上那些脏东西已经结成一层膜,又黏又恶心。
她使劲搓着脸,脸都搓红了,还是没搓干净。
这时,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,手心里放着一包湿巾。
温旎抬头一看,突然出现的陆枭让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问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陆枭眉眼间透着疲惫,深邃的黑眸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他又抬了抬手,轻声说,“不擦擦吗?”
温旎绷着脸抽出湿巾,用力擦脸、擦脖子,胸口上的那些,她已经没力气去管了。
陆枭无声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给你回电话的时候,我在转机,飞机晚点了,所以没告诉你。”
温旎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她才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陆枭是为了温家的事着急赶回来,说不定只是旅行结束返程罢了。
她没提刚才发生的事,只是默默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