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”郑安急忙问。
老板的语气似乎没打算让他跟着回去。
陆枭冷冷地勾了勾唇,“你这么爱操心别人的事,不如跟着顾市长打打下手。”
“啊……”郑安听出他不是开玩笑,更着急了。
想耍赖混过去,却被陆枭冷冰冰的瞪了一眼,所有求饶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陆枭转身大步离开。
另一边,温旎坐在车上好久都没缓过神来,身上冷得直打哆嗦。
这时手机响了,身体下意识地让她心里一阵雀跃。
可看到来电显示,她愣了好几秒。
不是陆枭。
温旎苦笑着接起电话,“喂,你回南城了吗?”
傅寻声音有点急,“我这几天在山里,刚拿到手机就看到新闻,你没事吧?”
温旎趴在方向盘上,故作轻松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不过就是被人嘲笑了一番,还被讨厌的人看了笑话,最多觉得有点丢人罢了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鼻子怎么酸酸的?
她清了清嗓子,呼了口气,“我这段时间可能有点忙,说不定没时间去你那儿,你要是钱不够,跟我说。”
她零花钱攒了不少,虽然大部分是陆枭给的。
前段时间她还想着什么时候把钱还回去,现在好像不太可能了。
如果温家真破产了,她还指望这些钱东山再起呢。
傅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陆枭呢?你出了事,他有没有找你?”
一提这个,温旎更委屈了,鼻子的酸涩感再也忍不住,趴在方向盘上呜咽了两声,又急忙憋住。
“他已经和温家没关系了,就算他真想帮我,我也不可能接受。”
再说人家压根就没想过帮他们。
温旎吸了吸鼻子,“我还得回去一趟,不跟你多聊了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傅寻还没来得及说话,电话就被挂了。
他皱了皱眉,从通讯录里翻出那个藏在最底层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温旎实在不想回家,又不知该去往哪里,下意识开车再次来到了码头。
自从那天过后,大风又肆虐了两天,然而灯塔门口那破旧的马灯,却依旧顽强的挂在那里。
温旎静静凝视着马灯,看着看着,她突然笑了。
连这盏马灯都能在风雨中坚持下来,温家肯定也能度过眼前的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