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老头子增添烦恼。
陆枭却一脸坦然,毫无愧疚之意,“这可不怪我,是你的行为太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。”
温旎咬了咬牙,眼神如刀一般射向他。
但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等爷爷派人来了再解释清楚。
不过,她心里还是很疑惑……
陆枭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她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,说道:“你不是在陪未来岳父钓鱼吗?哪有闲工夫来管我的事?”
回想起刚才的场景,温旎心里就一阵不自在。
虽然在陆枭面前出丑已不是头一回,但顾青鸢的身影却始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她故作镇定的说道:“我只是想帮帮爷爷而已,并没有向他们低头。”
陆枭抿了抿嘴唇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不用解释。”他生怕她再多说几句,他就会忍不住心软。
沉默片刻后,他又缓缓说道:“温明太信任身边的亲信,对分公司根本不上心,很少去管理,出事是迟早的事。”
提到这个,温旎心里就窝着一股火。
她也明白问题出在哪里,可知道归知道,她却没有能力去解决。
她情绪低落地别过脸,低声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随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要去灯塔那边取个东西,你别跟着我。”
陆枭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车窗外,只见海中间矗立着一座破旧的灯塔,瓷砖已经脱落了大半,显得破败不堪。
他微微皱眉,问道:“你还没想通吗?”
“神经病!我活得好好的,怎么可能寻死!”
温旎用力推了推车门,发现依旧打不开,便回头狠狠瞪他,“把门打开!”
陆枭久久的凝视着她,幽深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的内心看穿。
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愈发压抑。
温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忍不住轻斥道:“让你把门打开!”
她担心等老头子派人来接她,就再也没机会去取东西了。
陆枭轻轻呼出一口气,“那你得向我保证,不会做傻事。”
他停顿了几秒,又接着说道:“不然我没法向老爷子交代。”
温旎冷哼了声,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她自己的命,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,就算是父母也管不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