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辈们更是各有打算,满打满算,似乎只有温旎一人可用。
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站出来,哪怕解决不了多少问题,也能为他分担一些压力。
可如果这个人是温旎……
老爷子很快从惊喜中平静下来,眉头紧锁,似乎在权衡这个决定的可行性。
温旎见状,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的优点,“您看,公司现在没人能帮忙了吧?就奶奶那脾气,肯定不愿意大伯母她们插手公司的事情。大伯父不行,三叔想分家,至于我爸……”
“奶奶看不起我爸,我爸也没有插手过总部的事情。之前我跟着陆枭,还算学了一点东西。再说了,碰上我不会的还可以问您,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办法了。”
说句难听的话,现在只要有人肯接手温氏就算好的了。
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替我分担,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我多辛苦一点,等事情查清楚就好了。”
温旎急了,“爷爷,您这是不相信我?”
“你是我养大的,我当然相信你。”老爷子急忙安抚,又说,“如果你进了公司,情况有好转的话还好,如果又出了事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?”到时候恐怕要比今天还要激烈,那几个儿媳妇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
老爷子抬手制止,“不用说了,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,我累了,上楼去歇歇,你也回房休息吧。”
温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爷子上了楼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去玄关拿了马灯上楼。
她一闲下来就很心烦,总是会想起陆枭为什么会那么巧出现在码头。
温旎用了一下午时间把马灯刷洗干净,但时间留在上面的痕迹却无法掩盖。
她把灯挂在阳台,落日的余晖照进来,就像灯亮起来了一样。
这时,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嗡嗡震动。
温旎蹙眉,有点不太想接。
这几天她拉黑了不少来看她笑话的人,但总有漏网之鱼。
她可不觉得这时候还有人来关心她。
手机最终归为安静,但没过一分钟就又响了。
重复了好几遍,温旎终于舍得从阳台走到沙发那儿,低头看了眼屏幕。
傅寻?
温旎拍拍额头,怎么把这家伙忘了。
电话接通,傅寻下意识想和温旎开玩笑是不是手机掉马桶里了这么久才接,结果刚说出两个字就闭上嘴。
温旎非常善解人意,“没关系,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我不至于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。”
“你回南城了吗?”傅寻清了清嗓子,“我给你发个地址,等晚上的时候你自己过来,带你见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