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寻笑了,又恢复成之前倨傲冷酷的模样,微微抬起下巴,“那就从明天开始吧。”
“不用拜师吗?”既然已经决定了,温旎也不矫情,该有的拜师宴是一定要有的。
就是吧……
她露出为难的神情,“可能规格不能很大。”
不然让其他人知道了,肯定又说她不务正业。
这个节骨眼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
傅寻不太在意这种形式,随意道:“明天你过来给我敬杯茶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商量好之后,温旎没有在小公寓过夜,开车回了老宅。
以往灯火通明的温家,从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多余的灯。
今天晚上都这个点了,竟出乎意料地亮着。
温旎心里一紧,急忙跑进客厅。
刚一进门,就听到梁梅夸张的恭维声。
“要我说还是老爷子厉害,温明他能出来多亏了您老人家。您放心,只要有温明在,温氏东山再起是早晚的事。”
温旎下意识皱眉。
调查结束了吗?
可白天的时候她还听到爷爷给一位好友打电话询问这件事,对方说且得等着。
客厅里充斥着喜气洋洋的氛围。
温旎一出现,安静了几秒钟。
梁梅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,“阿旎啊,我听人说你想进公司帮忙?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可不要累坏了。这不,你大伯明天就能出来了,还是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他吧。”
温旎冷淡地瞥了她一眼,“大伯母,不是我说话难听,大伯刚犯了错,你确定他进去这么几天就能改邪归正?可不要这个坑没填起来,又把温家带到另一个坑里了。”
“你这个死丫头!说话难听也不能这么难听吧!”
之前没出事的时候,梁梅也是温温柔柔,挺讲道理的一个女性。
但一出事,真实的嘴脸就暴露出来了。
温旎没搭理她,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。
“您休息得怎么样?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
老爷子脸上带着红光,“阿旎啊,刚接到的好消息,明天你大伯的调查就结束了。他既然能被顺利放出来,就说明这件事跟我们温家没关系。”
温旎皱了皱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,“消息可靠吗?”
梁梅语气不善地插嘴,“听你的意思,好像不太愿意让你大伯回来?”
“我只是觉得,是不是太巧了?白天不是说还得等一段时间吗?”温旎坐到老爷子身边,脸色格外严肃,与以往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,“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试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