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属于男人的霸道压迫感扑面而来,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温旎别开脸,语气冰冷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商场上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用你管!”温旎咬紧牙关,与他对视。
陆枭眼皮轻掀,幽深的眼底没有半点情绪,“你非要掺和进去找死?”
温旎被他压在身下,处于完全的弱势姿态,可那张脸上却没有半点懦弱的神情。
她挑衅地勾唇,“那如果我死不了呢?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陆总既然想管我,那敢不敢和我打个赌?”
两人的目光短暂的对视了几秒。
陆枭垂眸,藏住眼底的波澜,“什么赌?”
“很简单,就赌我到底能不能赢。”温旎直视他的眼睛,“如果我能在三个月内让分公司起死回生,那就代表我赢了,你需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陆枭反问,“那如果没有起死回生,我赢了又怎么办?”
“你赢了的话,我任你处置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陆枭似乎很笃定她赢不了,答应得十分爽快。
“为了防止有人耍赖,一会儿我会让郑安准备一份协议,你觉得呢?”
温旎不屑的翻了个白眼,“签就签,谁怕谁!”
她这个人,认真起来连自己都害怕。
陆枭突然冷笑一声,“我忘了,如果借助外力了呢?”
她身边那个傅寻身份神秘,直到现在真正的信息都没查到。
他只知道这个人不简单。
如果有他帮忙,温旎可能真的输不了。
温旎意味深长的勾唇,“我说你是多害怕我会赢?你不是很笃定我赢不了吗?”
“确实。”陆枭一本正经的点了下头,“他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话,就不会现在都还花女人的钱。”
“喂,你别胡说八道!”
温旎敏锐的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,气得不行。
傅寻现在花的的确是她的钱。
但这件事情他解释过,因为她妹妹死得突然,阮家的人更是虎视眈眈。
生母留给他的财产现在还不能动,一旦动了就会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