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枭?师父?”
“你们在里面说什么?怎么还不出来!”
门外的温旎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。
刚才她一开门就看到师父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,当时慌了神。
陆枭说交给他解决,她就真的走了。
结果这两个人大半个小时都没出来,她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温旎真怕陆枭一个冲动杀人灭口,急的嘴唇都快咬破了。
“快点开门,不然我真的生气了!”
屋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同时冷哼,不情不愿的放开对方。
陆枭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服,压低声音恐吓,“记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,别以为藏的严实就真的不会被发现。”
傅寻面露讥讽,丝毫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“你要是能查出来,还会眼睁睁的看着阿旎站在我这边?”
“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敢欺负她,就算她舍不得,我也要亲手把你送进去,禽兽!”
陆枭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敢吗?”
他拉开门,正打算敲门的温旎猝不及防栽进怀里。
陆枭顺势把人搂住,“小心一点。”
温旎撑着他的胸口抬头看,语气不悦,“不是解释一下就可以了吗?怎么说……”
她呼吸一紧,直勾勾盯着他的嘴角,“你受伤了?”
陆枭眼神闪了闪,抬手轻轻碰了碰,“没事,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温旎皱眉,“那你再给我演示一遍,怎么撞能撞到嘴角?”
他嘴角泛着乌青,看上去还挺严重。
温旎瞬间想到了什么,眨眨眼睛,“我师父打的?”
陆枭正打算卖惨,傅寻捂着脖子,一脸痛苦的从他身后走出来。
“阿旎,能送我去医院吗?”
温旎瞳孔皱缩,立刻抛弃陆枭看过去。
“师父,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
只见傅寻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一圈深红色的痕迹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勒过似的。
勒过?
温旎瞪大眼睛,想都不想,直接一巴掌朝陆枭呼过去。
“你居然想杀我师父灭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