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刚要开口,就被温旎打断,“你什么都别说了!”
她双手捂住耳朵,紧闭双眼。
哪怕灯光昏暗,陆枭也看出她状态不对,立马放轻声音安抚,“好,我不说,你冷静点,我带你回市区住。”
温旎半信半疑地睁眼看他。
等了一会儿,见他真不说话了,她才慢慢放下胳膊。
刚才情绪上头,下意识的反应让她怪不好意思的,这会儿都不敢抬头看陆枭。
她低着头,一板一眼的回答,“我不,我跟村长说好了,今晚在他家借住。”
她在市区打听了,现在会正宗古法调香的人少之又少。
要想学到精髓,得多跑几个地方看看。
这村子就是她的第一站,听说村长的老母亲是古法调香的第四十五代传人。
没想到陆枭这个晦气玩意儿突然冒出来,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。
陆枭听她这么说,也没再勉强,点点头,“那我也在这儿借住一晚。”
温旎瞪大眼,一脸不可思议。
陆枭神色坦然,不紧不慢地解释,“正好我看这村子靠山,野山货肯定不少,我打算收购一批,当成年终福利发给员工。”
这可是关乎全村人挣钱的大事,温旎就算再不乐意,也不能断人财路。
陆枭让小助理跟村长沟通,没一会儿,刚才还对他横眉冷对的一家人,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看着陆枭就跟看见财神爷似的。
村长热络的张罗着,“哎呦,快给小两口收拾一间房,就把老二的婚房腾出来吧,让老二也沾沾喜气,生个像他俩这么俊的娃娃。”
温旎傻眼了。
什么小两口,什么婚房,还有生漂亮娃娃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“你们别误会,我和他真不是……”
“真的是小两口。”陆枭手疾眼快,一把搂住温旎的腰,把人紧紧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往下说。
温旎瞪着眼睛,呜呜呀呀的挣扎。
可旁人都以为这是小两口闹着玩儿呢,谁也没看出不对劲。
最后,温旎和陆枭还是住进了村长二儿子的婚房。
屋里布置得妥妥当当,家具一应俱全,听说下个月就要办喜事了。
温旎心里过意不去,想着走的时候得多给村长塞点钱。
陆枭却在村长二儿子送新被子进来的时候,大方道:“我在新湖雅苑有套房,明天你去找我的助理,让他把钥匙给你,就当是送你的新婚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