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枭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,那股压迫感才淡了些,“村长家是这个方向?”
“哼,我突然决定要跟他回他家坐一会儿,怎么了?这你也要管?”
温旎就像没看见他眼底的戾气似的,用力拍了下他的手背。
“赶紧把我放开,别耽误我的时间!”
陆枭一想起他们刚才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,心里就堵得慌,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年轻男人慌慌张张地往后退,“那个,今天时间太晚了,要不明天吧,明天让村长带着你来我家看看,我先回去了哈。”
说完,拔腿就跑,就像后面有狼撵似的。
“欸,你别跑啊!”
温旎急得直跺脚,扭头瞪了陆枭一眼,“我说大哥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又不是你的犯人!”
看得这么紧,干脆把她拴裤腰带上得了。
陆枭脸色难看极了。
温旎一开始还理直气壮,说到后面,底气越来越不足。
他既然不打算管她,就该彻底划清界限。
别这样一会儿管一会儿不管,全凭他心情。
她慢慢垂下眼眸,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。
“你在可怜我?”
她再抬起头的时候,眼角微微泛红,眼底的那抹伤痛清晰可见。
陆枭心头猛地一紧,眼里只有她隐忍的表情,刚才那股火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出事,你知道全国每年有多少女性被拐卖吗?”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把别人想成坏人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不能拿自己的安全去试探那些人的良心,更不能主动把自己往危险里推。”
她已经在赵飞那儿吃过苦头了,怎么还不长记性。
陆枭紧紧皱着眉头,仿佛已经能预见之后可能出现的状况。
听了他的解释,温旎的情绪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了,但对他还是没个好脸色。
她绷着小脸,“我不去了还不行吗?”
陆枭松了口气,“你要是实在想看那东西,我让人买回来。”
温旎扯出一抹讥讽的笑,“别,我可受不起,我家现在穷困潦倒,还不起陆总您这贵重礼物。”
“你……”
温旎冷声打断他,“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