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寻和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爹有五六分相像,说不定真会被认出来。
温旎急忙挡在傅寻前面,急吼吼地说,“不是,他是邺城人,是我朋友,他已经来接我了,那你现在可以放心走了吧?”
谢临危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,朝她挥挥手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阿旎,你家里的事我会拜托我父母帮忙的,别着急。”
温旎扯了扯嘴角,没回应。
等谢临危走了,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温旎摸着下巴,看着傅寻说,“我怎么看不出来你和阮老爷子像呢?你可比他帅多了。”
傅寻一脸茫然。
他好久没见过阮家的人了,记忆里的模样已经模糊。
对于谢临危的这种敏锐,他心里满是怀疑。
“不管怎样,以后我不能再在大众面前露面了。”
他语气里透着遗憾,听得温旎莫名其妙,“怎么感觉你还挺舍不得的?”
傅寻点点头,“我要是不能在大众场合出现,谁给你当挡箭牌啊?难道是那个谢临危?”
“不要不要。”温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时间久了,她都忘了谢临危的德行。
刚才相处那一会儿,就觉得受不了。
哪怕是假装的,碰上这种容易较真的人,到时候准得闹得不可收拾。
两人最后回到小公寓。
温旎离开了两天,加上今天的,一共得补六个小时的调香课。
傅寻可没因为她前不久经历了那些糟心事就对她网开一面,只让她睡了几个小时,就安排补课。
温旎也没什么怨言,还把在外面学到的古法调香分享给了傅寻。
她讲得很认真,说完却发现傅寻表情复杂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难道我学的是假的?”
“不是,是真的。”傅寻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“但古法调香是我母亲祖上传下来的,你学的是偏门。”
是最接近真正古法调香的改良版。
“什么?”温旎反应激烈,“你,你家祖上这么厉害,那伯母怎么会……”
怎么会看上阮家那个老头。
傅寻垂眸,静静地把东西收拾起来,“可能是后来落魄了。”
温旎见他情绪不对,以为戳到了他的伤心事,急忙转移了话题。
既然傅寻是真正古法调香的继承人,温旎就不打算再往外跑着学习了。
整天窝在小公寓缠着傅寻教她。
傅寻一脸无奈,“我祖上流传下来的,只能传给自家人,你要改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