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说:“爷爷,我错怪您了,您放心,这次我有十足的把握让分公司起死回生,如果这个办法管用,总部也可以这么干。”
“好!”老爷子心里不太相信,但为了不扫她的兴,还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最后,温旎离开的时候,只带走了一张银行卡。
她出了门还在感慨,没想到老头子居然松口了。
虽然还有其他人对她虎视眈眈,但老头子答应了,想必多少会帮她挡一挡。
要是真有事,她再随机应变吧。
温旎兴冲冲的回到小公寓,急着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傅寻。
可刚一进门,就看到餐桌上压着的纸条。
“有事,归期不定,勿念……”温旎轻声念出声,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师父又走了,而且走得这么匆忙。
昨天他们还商量着什么时候一起去分公司的实验室看看,今天人就不见了。
想起那天谢临危看到傅寻时露出的奇怪表情,温旎越发担心他是被以前的仇家盯上了。
看来,有机会得去谢临危那儿探探消息。
傅寻的突然离开,让温旎低落了两天,不过很快,她就又全身心投入到紧张忙碌的筹备工作中。
公司转型可不是件容易事,既要挑选专业人才组建团队,又要精准定位产业方向,绘制产业链地图,开展招商工作。
可在这个节骨眼上,没多少人信得过他们,只能靠自己单打独斗。
这样一来,成本增加了不说,压力也更大了。
温旎甚至把老爷子给她攒的嫁妆钱都投进去了,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。
大到产品质量的把控、香料的筛选,小到怎么把产品推广出去,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她亲自掌控节奏。
外界对温氏分公司转型这件事议论纷纷,对温旎本人的议论更是铺天盖地。
都说她是个废物,接触调香也就是一时兴起,没根基,成不了气候。
南城本来就有几家专门的香料公司,基本上整个行业市场都被他们瓜分了。
温氏这时候冒出来,想分一杯羹,虽说大家打心底觉得他们成不了事,可也让这几家公司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。
很快,温旎就发现,自己参加行业活动的时候,老是被人有意无意地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