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举动是在示好。
温旎眼神闪了闪,低头,“多谢,不过护工的费用我自己出。”
就算是被迫依靠别人,她也不想再变成笼中鸟,菟丝花。
付钱是她可以做自己的最后倔强了。
陆枭很爽快的表示同意。
他说留下来陪她,就真的没走。
到了后半夜温旎实在熬不住睡着了,还是他一个人守着老爷子。
又是观察监护仪,又是倒尿袋。
温旎猛地被惊醒的时候,正好看到他端着尿盆在尿袋前面蹲下,想都不想直接站起来。
“啊!”
她忘了自己刚睡醒,四肢还没有反应过来,腿一软,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。
陆枭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接住,紧紧地搂在怀里,“你急什么?”
温旎表情尴尬,“你怎么不叫我啊,那个东西不干净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的眼神一直在尿袋上打转,陆枭看了眼就猜到她在想什么,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老爷子毕竟养了我二十多年,我照顾他是应该的。”
就算没有她的缘故,这也是他该做的事。
一码归一码,他不是没良心的人。
温旎被他抱在怀里略显慌乱,只觉得紧挨在一起的皮肤都在发烫,却还强装镇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老头子是她的家人,没道理她坐着看外人伺候。
而且……温旎瞟了陆枭一眼。
这家伙进入角色的速度还挺快,她差点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熟练的把尿袋放干净,端着盆进了卫生间。
一看就是做惯了的。
陆枭不由得想起上次温老爷子住院也是她亲自照顾,温家那群人就像不存在。
脸上瞬间乌云密布。
在医院观察两天后,老爷子脱离了危险期,但还需要继续住院治疗。
温旎不好让陆枭继续留下来,好说歹说终于把人撵回去了。
她则把办公地点搬到了病房。
幸好至乐现在蒸蒸日上,郑平作为得力干将,更是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有条不紊。
但今天他过来汇报工作却板着脸神情凝重。
“怎么了?哪个不长眼的惹你不高兴了?”温旎从他手上接过文件,顺便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郑平本来就是冰块脸,能从他脸上看出来情绪变化的,那一定是很严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