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,你去坐一会儿,一会儿还得吃药。”
温旎最后还是把洗碗的机会让给他了。
她手里被陆枭塞了一盘水果。
“去客厅,稍微缓一会儿再吃。”
她就像是被父母仔细照顾的小孩,到点吃饭了不用发愁吃什么,更不用因为懒得洗碗就不做饭。
在陆枭跟前,虽然也和在温家一样什么都不用做,但这两种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温旎眼神闪了闪,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看。
说实话,她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。
在她自认为很安全的小公寓,关起门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份,也不会用以前的一些事情给他们上枷锁。
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,有些瞬间她甚至会觉得他们两个已经互通了心意。
温旎坐累了,身体下意识往后靠,皮肉被摩擦过的刺痛忽然让她清醒。
她在想什么!
温旎拍了拍脸,不行,绝对不能有这种情绪。
陆枭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她疑似自虐的动作,浓眉皱着,“脑子也伤着了?”
温旎一顿,咬牙抬头,“呸!”
她就不该对他有好脸色。
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
呸呸呸!
刚才脑海里冒出来的那些想法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,瞬间就烟消云散。
温旎撇了撇嘴,“都这个点了,我自我感觉特别好,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,你可以回去了吧?”
陆枭把厨房的垃圾袋拿出来和客厅里的放在一起,语气凉凉,“你听说过一个词叫避谶吗?”
温旎尴尬的摸了下鼻子,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陆枭却叹了口气。
本来有可能不会发烧的,但她这句话一说,可能性直接增加到百分之八十。
吃了两口水果后又被陆枭拉着在户外阳台上来回走了几圈,才被允许回去睡觉。
温旎觉得自己刚才那个想法不对,这哪里是惬意的生活,这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爹。
陆枭看着她进了房间,仔细叮嘱,“别锁门,我就在客厅,不舒服了及时叫我,每过两个小时我就进去看看你。”
她之前受到过惊吓后就起了高热,而且是在半夜。
要不是他睡眠浅出来喝水,恐怕都没人发现。
那次她病了好几天,整个温家在老爷子的暴怒下都兵荒马乱。
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