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旎脸色一变，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郑平面若寒霜想过去把那个人拉出来，刚走出去两步，就被一旁的老板拦了下来。
“不要轻举妄动，再看看情况。”
距离新品发售还有不到2分钟，温氏故意在这个时间点发布新闻，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。
他们这时候要做的就是稳住。
郑平拳头紧握，“老板，那个人说不定是被买通专门来挑事的，真的不把他赶走吗？”
温旎盯着手机看，摇了摇头，“赶走也没用，网上已经爆了，大家都知道第一调香师的徒弟重出江湖还选择了温氏。”
“真不要脸！”
郑平直接骂了一句，就因为人群中的水军喊了一声，原本在柜台边排队的顾客都拿着手机在讨论。
有一些排在前面的甚至毫不犹豫地直接离开了队伍。
渐渐地，走的人越来越多。
两分钟时间到了，至乐的工作人员按照要求从柜子里取出新品摆上，包括柜台上的扩香石也换成了新品。
却没有一个顾客上前。
工作人员慌了，下意识看向角落寻求帮助。
温旎面无表情，对着郑平吩咐几句，转身出了商场。
她顺着人群往外走，耳边听到的讨论都是关于温氏新推出来的初雪系列，更多的是关于第一调香师。
温旎自然也知道第一调香师的名号，听说他年纪轻轻天赋斐然，秒杀一众同龄人成为调香界天花板的存在。
她原本以为师父都那么厉害了，一定认识第一调香师，可师父却说他也不清楚。
大师神出鬼没，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徒弟。
还打着第一调香师的名号，这其中会不会有猫腻？
但现在这种局面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查清楚，至乐上新却出现了这种意外，她不仅没办法跟员工交代，也没办法和正一那边交代。
温旎开车直接杀到了温氏总部。
老爷子不管公司之后，温明彻底占山为王，将公司上下全部换了人，就连门口的保安都换了。
“温小姐，我们温总说了，为了两家公司好，您最好还是不要踏入温氏一步。”
温旎听后冷笑，“那我要是踏进去了呢？”
“那……”
两个保安面面相觑，温总也没跟他们说要是人进去了会有什么后果。
“闪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