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旎心里狂戳小人。
怎么不亏,她觉得自己快要亏死了。
“这么会提要求,你怎么不竞选国家总统?”
还能替祖国人民谋福利,好好减轻一下他身上的罪孽。
陆枭沉默盯着她,非要听到一个答案不可。
殊不知温旎心里也很纠结。
她好半天才噘起嘴,含糊不清的说,“那你只能亲一下,不准咬,不准伸舌头,更不能……唔。”
陆枭直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感受到她唇上的柔软温热,心里发出舒服的叹息。
还是那么迷人。
温旎感觉他轻轻咬了自己一口,小拳头立刻捶了上去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陆枭弯唇,不想把人惹恼了,又亲了亲便主动放开,眼疾手快地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温旎砸过去的拳头落了空,抬起来狠狠的擦了擦嘴。
“你这个变态。”
陆变态欣然接受了这个外号,指了指墙上的表,“不早了,你该睡觉了。”
听了一会儿八卦,又闹了这么会儿,时间早已已经悄然来到凌晨四点半。
温旎顿时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骂骂咧咧的转身出门。
她真是该他的,碰上他只有倒霉的事。
陆枭跟在身后笑而不语,看着她进了她那间房,才缓缓收回笑容。
想起那块被拿走的玉,眼眸闪烁。
如果他的童年记忆没有出错的话,那他应该早就见过这块玉。
当时还是完整的一块,被一个小男孩挂在脖子上,跑动间不小心露出来了。
那个小男孩就是傅寻?
陆枭微微眯起眼睛,仔细对照两人的模样,只是那段记忆太过久远,小男孩长什么样已经记不大清了。
如果真的是他的话……
陆枭眼底闪过一抹深意,转身匆匆出了客厅。
第二天温旎定的八个闹钟都没把她叫醒,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,外面天光大亮,难得的好天气。
她爬下床伸了个懒腰,拉开窗帘,外面是一大片花海,颜色异常丰富的三角梅。
繁茂的花朵瀑布让人以为现在不是初冬。
温旎从沙发上拽了个毯子披上,打开窗户把脑袋伸出去用力吸了一口。
嗯……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