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害怕。
曾经的噩梦,就像是暴风雨那样席卷而来,让她瑟瑟发抖。当年,她就是被无数恶劣的男人强迫着,若是没有西门影的及时出现,她早就没了清白。
现在,她期望着西门影能像当年那样,及时的出现,将她救出来。
她不要!
李宸没有理智,他在上次被雪歌用了五香散后,就足足的上瘾,这就是服食五香散的后劲。
雪歌就是这样让李宸宠幸她的,为了得到宠幸,就是这么不择手段的女人。而李宸还被蒙在鼓里,以为那次是因为喝醉酒,才会把一个宫女当作是苏心暖让他宠幸了,却不知道,就是在那晚,他染上了服食五香散的恶习。
这样的恶习,也许这辈子将追随着他!
李宸不理会芸儿的反抗,一手抓住她的手,并且用力狠狠地将她扔在**,芸儿挣扎的站起来迅速甩了他一个耳光,他看着她,死盯着她。
这一掌,让他真舒服。他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,说:“苏心暖,你长手劲了,不过……朕喜欢。”
没等她再说话,再动手,他又一次将她扔在**。
芸儿用尽全部的力气,却推不开有着牛般力气的李宸。“我不是苏心暖,我不是!”
他帮她当成了别人,可她不是啊,她也讨厌当别人的替代品。
李宸已经得睡着了,而芸儿,她空洞的望着床顶,眼泪已经再也流不出来,胃一阵又一阵的翻滚,只觉得恶心,自己现在的身体很恶心。
她……再没资格去仰慕西门少爷了,连唯一的清白都没有,她还有什么资格!
现在,只想远离……可是,她动不了,浑身都酸痛着,根本无法动弹。罢了,那就这样待着吧……让所有人都来看看,看看她丑陋的姿态……
皇宫,月明清晰,微风轻轻拂过,带着些许凉爽,不像白天那么炎热。而苏心暖被带回来后,就一直杵在屋子里发呆,对着窗户外的月亮,抬头仰望,看得很入神。
无痕在忙着处理政事,还有跟她几日后的婚事,暂时还没有时间过来理会她,她倒是乐的一时的安宁,不必去面对无痕的处处刁难与折磨。
“苏心暖姑娘,您好歹也吃点儿东西,皇上一会要是来看到您这样,这……”宫女好心劝说,最近的无痕脾气很大,几乎每次来这里,都会大发雷霆。
她是不理解,为何苏心暖被一次又一次的折磨,还是如此的固执。
苏心暖依旧是出神的看着窗外,没有半点去理会宫女。她在想,是不是要随时准备一把匕首在身上,反正,西帝那个男人总是喜欢折磨她,何不抓住时间,在一瞬间要了他的性命,这秋若红灵的仇也算报了。
这么打定主意,苏心暖站起来,朝着梳妆台走去,宫女以为她想通了,急着说:“苏心暖姑娘,您是想要进食了吗,您看饭菜都凉了,奴婢给您拿去热一热。”
“嗯!”苏心暖点点头。
支开了屋子里的宫女,苏心暖在梳妆台找了很久,只找到一把剪刀,便再没有锋利的利器。罢了,只要对准西帝的心脏,一把剪刀也足矣。
藏在自己的衣服里头,和着衣服窝贴着身体,冰冰凉凉的,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快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宫女把饭热了回来,请苏心暖来吃的时候,她照旧当作没听到,照旧在看着窗外的明月,这时,耳边响起宫女的声音,“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起吧。”
想是咒魇般的声音,一直回**在苏心暖的耳际边,她只是觉得刺耳,真想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聋子,把所有的声音都阻绝在外。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无痕将所有的宫女都支走了,只剩下苏心暖跟他。
屋子一下子变得很安静,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。只是,苏心暖紧闭着嘴巴,一句话也没说,对于无痕,她真的无话可说。
无痕看着桌子上满满的菜,却一口也没动。蹙起深深的眉头,朝着苏心暖走过去,硬生生的捏起她的下颚,将她的脸掰过来,对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为何还是那么不听话。”冰冷的声音,魂绕在苏心暖的耳边。
苏心暖只是嗤之以鼻,“我不是你的奴婢,为何需要听话?”
“你早晚会是本王的人,这样固执,对你自己没好处。”无痕好心劝告。其实,只要苏心暖不是那么的固执,他也不会处处刁难。怪就怪她太固执,处处与他做对。
“你得到我的人,也绝对得不到我的心。”苏心暖清冷的看着无痕,没有一点儿的回避。
对于这样生性残暴的男人,她还有何好害怕的,大不了也就是一死,早就经历过生死的她,根本不会害怕。
“本王不需要你的心,本王只要你的人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苏心暖突然狂笑不止。
她只是要引诱无痕靠近,离她很近很近的时候,把剪刀抽出,毫无偏差的插进无痕的心脏便可。所以,她要沉住气的大笑……
“西帝,您要我,行……我这就伺候你。”苏心暖收起笑声,抬眸,一双清澈的眼睛,对上无痕的那一刻,杀意立刻占据她的眼睛。
然后,她从自己的兜里头,抽出那一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剪刀,握在手里紧紧的,心里默念着,我一定要替秋若红灵报仇。
只要对准西帝的心脏就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