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对自己说,夫君是我的,他爱的人只有我……
“夫君……”芸儿附和上酥柔的呓语。
西门影将芸儿放在床榻上,冰凉的手抚上芸儿的脸颊,径自柔声说道:“芸儿,我会让你幸福的……”
但,这样的话,却似乎是在对苏心暖说的,只有他最清楚,此刻,他情不自禁的把芸儿又当成了是苏心暖,那些真诚的话,才能顺其自然的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“夫君……唔……”
芸儿身子一僵,有些反应不过来,他方才在喊……小夕?而不是芸儿……就在她怔楞之际,那冰凉的唇已然又压上了她……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这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,却让已经燃烧的西门影突然冰冷下来,因为……这声音让他太熟悉了,熟悉到即使只有一个字,他的神经也能立马起反应。
條地,从芸儿的身上跃起,随时抓过衣物,在黑暗中找寻那让他熟悉的声音,原来那个人影就在床沿,一双明亮的眼睛,居然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跟芸儿。
“小夕?”
西门影不敢确定的喊着。
“嗯,好像你们是说过我叫小夕,我应该就是小夕吧。”苏心暖饶有口舌的说。
西门影倒吸一口凉气,在尴尬中整理自己的衣物,然后去把蜡烛点上,芸儿就窝在床榻上,薄薄的被褥掩盖着她,她一脸的绯色,低着头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苏心暖还蹲坐在床沿,撑着下颚,眨巴着眼睛在看着芸儿,说:“你们怎么不继续呀。”
“小夕。”
西门影将苏心暖拉起来,面有尴尬之色,小心的问:“你……是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。”
苏心暖努力的想起来,“嗯……好像来了很久了,我想想啊,我做噩梦了,口渴呢,就让那个叫孤影的给我倒水喝,等了好久哇,他都没回来,我就自己出来玩嘛,然后,我就看到这里的窗户没关好,想进来看看不是,就看到你跟她不知道在玩什么,好像……挺刺激的样子。”
笑呵呵的说。
仅然一副小孩的模样,一脸的迷茫,根本就不像是在做戏。
“呃……”
西门影汗颜,这种事,怎么在苏心暖的口中说来,却变成了好玩的事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呢,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,为什么不继续呢。”苏心暖无辜的眨巴着眼睛。
西门影真有种想撞墙的感觉,咳嗽两声,说:“小夕,你刚不是说口渴么,我带你去喝水好不好。”
现在的苏心暖,必须得像个小孩那样安抚才行啊。
“不好,我要看你们那好玩的事。”苏心暖小脸一撇,不停的耍赖。
西门影真是无言以对,拉着苏心暖的手,安抚道:“我带你去玩更好玩的事,好不好。”
“真的?”苏心暖两眼发亮,点点头,“那走吧,赶快走吧。”回头对芸儿说:“芸儿姐姐,我跟着西门哥哥去玩好玩的事了,晚上你就自己玩哦。”
说罢,迫不及待的扯着西门影走。
芸儿的连黑白相间,她似是有股怒火在肚子里燃烧,见西门影就快被苏心暖扯走,隐忍着颤抖的双手,轻呼:“夫君……”
西门影顿住脚步,并没有去看芸儿,却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那样,“我先把小夕带回屋子,等她睡着了,我再回来。”
就这样匆匆的离去。
但芸儿知道,今夜,西门影不会再回来,她期待中美好的事,被苏心暖那个女人给破坏了,她得多恨苏心暖,恨不得苏心暖赶紧的离开,不要再缠着她的夫君。
曾经那一双清澈的眼睛,此刻布上了浓浓的阴暗,让人不得不再次感叹,人的变化真是一夜间的,不管你曾经是个多么好的好人,只要踩到自己利益的事,那么总会变的,变得认不出你来。
美好的夜,在苏心暖的无意破坏下,显得更加的美丽,宁静。
西门影真不知道该感谢苏心暖,还是该反省自己深爱着苏心暖的心,走到一半路,苏心暖突然回头问:“西门哥哥,我不要回去睡觉好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西门影不解的问。
“我会做噩梦呀,我会被吓醒的。”苏心暖老实的回答。
她只要一闭上眼睛,那些噩梦就会席卷着她的脑袋,让她深深的陷入深渊中,没有人救她,看着她生不如死,她很怕这样的感觉。
她不想睡觉。
“做噩梦?”西门影怜惜这样的苏心暖,伸手抚了抚她的头,说:“那……西门哥哥带你到外面坐坐?”
对于西门哥哥这个词,他也是百般无奈,可苏心暖现在这个非常时期,他怎好去说什么,总有种大灰狼吃掉小白兔的感觉,这感觉真心不好。
“嗯,好吧。”苏心暖勉为其难的答应。
西门影便带着苏心暖离开小客栈,走了好一段路,花团锦簇,枝茂叶繁,碧水映着月色,是个极为美丽的地方,也算是他的秘密基地。
“哎呀,西门哥哥,这里真美呢。”苏心暖笑着说,转过头,看着西门影完美的侧脸,浅笑道:“小夕第一次发现,西门哥哥原来长得那么英俊呢。”
西门影忧侧眸望她,眼光深沉难懂,他说:“呃……”
还没反应过来,苏心暖又说:“西门哥哥,你刚说带我玩好玩的,就是来看这些东西么,可我觉得吧,还是你跟芸儿姐姐玩的那个好玩。”
“呃……”失忆的女人不好惹。
这是西门影唯一的心声。
“一个人在上面,一个人在道自己现在说的是多么惹人犯罪的话。
失忆的女人,伤不起啊。
西门影有种华丽丽被羞辱的感觉,这个女人明知道他爱的是她,居然还在揭发他的伤疤,不管她是不是失忆了,这些话可都是伤害啊。
他靠近她,凑近她的脸,说:“想玩么,我可以……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