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儿领着苏心暖走进小客栈,到厨房里端来吃的,有清淡的粥、几碟小菜、各式各样的包子……都是比较简单的,不过这些对于苏心暖来说,足矣填饱肚子。
抓起一个包子,忙不停的往嘴里塞,“芸儿姐姐,你真厉害,做的东西真好吃。”
“呵呵!”芸儿只是浅浅一笑,眸光散发着戾气,她可没办法对一个会抢她夫君的女人嬉皮笑脸,还得用友善的心思对待,她不是圣人,只是想维护自己一个完整家的平凡女子。
吃完东西,芸儿站起来,说:“小夕,芸儿姐姐带你去洗澡,换一套赶紧的衣服,好不好。”
因为西门影交代,说苏心暖现在是非常时刻,不能刺激她,得时刻都像小孩那样哄着,所以她也不好用很生硬的语气去命令,尽量的哄着。
苏心暖吃饱喝足,便点点头,“嗯。”
然后,芸儿让姐妹们打来了热水,装到一个很大的木桶里,试了下水温,觉得可以了,才呼道:“小夕,快来,可以了。”
苏心暖走过去,芸儿帮她脱去衣服,一件件的衣服被卸去,身上的吻痕就更加的明显,若隐若现,似深似浅,每一个吻痕都刺痛芸儿的眼睛。
她的眸子不断发抖,身体也止不住在发抖。明明她才是西门影明媒正娶的女人,却被眼前这个女人踩得一无是处。
恨,真的好狠。
脱剩下最后一件,苏心暖有些不好意思,说:“芸儿姐姐,剩下的我自己来可以了。”自己将亵裤卸下,双颊很害羞,除了吻痕,臂上也没有守宫砂。
芸儿本来是在控制自己不要失去理智,一直对自己说,夫君跟苏心暖昨晚根本没发生什么事,那吻痕肯定不是夫君的,当看到苏心暖的手臂没有守宫砂,她就控制不住失控了。
苏心暖正想浸泡到大木桶里,可还没上去,就被芸儿拽住了手臂,让她忍不住回头看的时候,只见芸儿的脸色大变,变得有些恐怖。
“你的守宫砂呢。”芸儿质问道,语气很冷。
苏心暖傻傻的愣着,不解的问:“芸儿姐姐,守宫砂是什么呀?长什么样子的?”
她的意识越来越像是孩童,那是因为在她的孩童时期是最快乐的时光,所以她下意识的抹去了难过的时光,只记得曾经快乐过的,才会变成这样。
没人能解释人的感情,感情是没有定律的,可以让人变成傲然冷漠,也可以让人变得痴痴傻傻,更可以让人变得没有一丝理智。
这都是正常的。
医学的角度没办法解释,科学的角度更没办法解释,就算是人自身也没办法解释。
芸儿看着苏心暖傻乎乎的模样,小手握紧,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,能看到红红的血丝,正在她的手里蔓延,似要染红她的一双手。
苏心暖,你要装傻是吧,抢了我的夫君还给我装傻,我定不会放过你。
狠狠的咬着牙龈,张开说:“守宫砂是女人贞操的象征,就点在女人的手臂上,女人的贞操一旦没有,守宫砂也会随之消失……”
好,要玩是吗,我就跟你玩,看看你还能装傻到什么时候。
苏心暖一脸的茫然,她现在的心境如五岁孩童,她怎么可能知道贞操是什么东西。“贞操又是什么东西呀?”
她就纳闷了,芸儿姐姐为什么老跟她说一些难以理解的词,她根本就听不懂呀,真心不喜欢跟芸儿姐姐说话,她说话怪里怪气的,而且语气让她感觉到很不友善。
芸儿似是被气到了,在隐隐发怒的感觉。
苏心暖见芸儿不说话,便不再理会,“芸儿姐姐,小夕不理你了,小夕得洗澡了。”
正又想浸到木桶里,芸儿伸手又将她扯住了,冷言道:“你快说,你为什么会没有守宫砂,是不是昨晚你们,你跟夫君他……”
她的心是狭隘的,只想独自占有,并没有宽大的胸襟。
苏心暖皱起眉,在挣扎。“芸儿姐姐,你弄疼小夕了。”
她想要挣脱芸儿的手,发现根本就整天不了,芸儿发怒的力气比她还大,将她的手臂扣住,那长长的指甲掐着她的肉,弄得她生疼。
越是挣扎,越是刺激芸儿。
她不停的问:“快说啊,你跟夫君昨晚都干了什么,为什么你会没有守宫砂,你的全身都是那些吻痕,你快说……”
发了疯在摇晃着苏心暖,甚至把另外一只手都用上了。
苏心暖被晃得脑袋都胀了起来,她感觉晕乎乎的,耳边回**着芸儿的质问,然后,脑袋一闪而过,昨晚的事浮现出来,昨晚……
“哎呀呀,我说,我说就是了嘛,别晃我。”小孩子也是有脾性的,也有大人的不耐烦。
听到苏心暖妥协的声音,芸儿暂时放开了苏心暖的手臂,几乎是带着紧张兮兮的眼神在注视着,心在不停的跳动着,她在害怕,在担心……
苏心暖刚被芸儿弄疼了,心里早就想着要捉弄她,虽然她也不知道昨晚西门影压着她做那些事是什么意思,可她的想法事,西门哥哥不跟芸儿姐姐玩那游戏,却要跟她玩,芸儿姐姐肯定会嫉妒的。
“西门哥哥昨晚跟我玩了一个游戏。”苏心暖调皮的说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“游戏……”芸儿顿时愕然,她还没反应过来。
苏心暖眨巴着眼睛,继续说:“就是……西门哥哥跟芸儿姐姐玩的那种游戏……”说完,她就差没忍住大笑出来,小孩子家可是最记仇的,芸儿姐姐,谁让你把我弄疼了,哼……
芸儿听罢,失魂落魄的倒退两步,竟然真的是……那她算什么,她才是西门影的妻子啊,苏心暖不过是西门影带回来的女子罢了。
可昨晚,他却抛弃她,带着苏心暖一夜不归,身为一个妻子,岂能忍受。
苏心暖见芸儿在发呆,才不去理她,浸泡到水里,自顾自的洗澡,好像是好多天没洗澡似了,有些臭臭的,得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才行。
危险,却在席卷着她。
“你说……你昨晚在跟夫君玩游戏……”芸儿还在给自己一丝希望,她想,也许仅仅只是一个游戏。
“对呀。”苏心暖倒是还有空闲去应答。
“他……是不是亲吻着你,抚摸着你,还对你……”芸儿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下去,她在把自己的自尊一点点的践踏,践踏得体无完肤。
苏心暖没听懂啥意思,反正就是一个劲的点头,“对呀对呀……”
背对着芸儿,也没办法看到芸儿此刻的表情,只觉得洗澡正让人愉快,她希望玩水,不停的溅起一些水花,溅得满地都是水。
果真还是像是个孩童。
可在芸儿的眼里,苏心暖却是个心机很重的女人,抢了她的夫君,却还给她装出一副无知的模样。这是在挑战她的忍耐性,但证实的是,她的忍耐被磨灭了,此刻在心里的是浓浓怒火。
苏心暖洗得正欢乐,芸儿一步步的靠近她,伸出一双手,颤抖着朝她去,嘴里念叨着:“贱人,这是你自找的,谁的夫君不抢,你偏偏要抢我的。你那么优秀,根本不缺男人,可为何要跟我抢,我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夫君,只有他……”顿了下,又继续说:“我的幸福……只要你死了,我的幸福就能回来,你就成全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