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质疑了一下你的织女金梭,就是没教养了?那你还污蔑金家刺绣,这又算什么?”一向温言软语的大姐此时也动了怒气,走上前站在三妹身边,冷冷地看着丁灵儿。
二姐也上前道:“这位娘子,我金家刺绣在江南声名远扬,此番来京城不过是探亲,你有什么证据说金家刺绣开张不下去了?”
丁灵儿恍然大悟,冷笑连连:“我说是谁呢?原来你们就是金家绣坊的人?”
“我也是。”金喜月目光灼灼地看着丁灵儿,“丁小娘子,一转眼真是数年不见了。”
即便是许久未见,丁灵儿也是一眼认出了金喜月。她嘲讽冷笑,道:“原来是月娘子啊?这不是那个在我家绣坊学刺绣,结果把**绣成了王八的那位子吗?”
丁灵儿身旁的贵女们顿时掩口笑了起来。
金喜月不慌不忙地道:“我是把**绣成了王八,但这是不是也说明你们丁家绣坊技艺不精,教不会我啊?”
“这明明是你天资愚钝,朽木不可教也!”丁灵儿急了。
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贵女拉了拉丁灵儿的袖子,道:“灵儿,她们摆明了是嫉妒丁家绣坊有织女金梭,你怎么还认真了呢?”
“是啊,要不是自家没有,怎么就看我家的织女金梭不顺眼呢?”丁灵儿瞬间气消,得意地扶了扶发髻。
金家三姐妹顿时语塞,她们当年在江南的绣品曾经被纳为朝廷贡品,但这些在织女金梭面前都低了气焰。
金喜月向来是不肯服输的,不假思索地道:“你家有织女金梭又如何?我家有九玄铃!”
“九玄铃?没听说过。”丁灵儿疑惑。
另一位绿衣贵女倒是变了脸色,喃喃地道:“难道是传说中御人心魂,乱人情志的九玄铃?”
“那是什么?”丁灵儿好奇。
绿衣贵女道:“传说这九玄铃有神力,可抵挡千军万马,可破开铁桶金汤,是一件了不起的宝物啊!”
丁灵儿怔了怔,不服气地道:“那有什么?听上去是个铃铛,你们家不是打铁就是刺绣,铃铛又没什么用处!”
二姐再也忍不住,抢白道:“那你家的织女金梭是用来织布用的,对你家的刺绣同样没用啊?”
“就是!再说你怎么知道我家九玄铃没用?告诉你,我家铁铺,还有……”金喜月说到一半,忽然想到自家的密室里层层机关,爷爷特意叮嘱她不可暴漏,顿时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丁灵儿不肯罢休,追问:“还有什么?有什么破烂赶紧拿出来炫耀啊?”
“还真是盐井不出卤水,堂堂千金出言不逊。我家百年儒商,堂堂正正,如果我家有破烂,那你家只能算是破落户!就说你那个金梭,谁知道是不是效仿当年陈胜吴广当年的鱼腹丹书,用来招徕客人的假传说?”三妹气得回怼。
“你……你敢说织女金梭是假的?”丁灵儿也怒了,指着三妹的鼻子就骂,“明明是你们先数落我的,现在说我出言不逊?”
二姐慢悠悠地道:“讲讲道理,分明是你瞧不起我们金家绣坊,我们才选择回击!”
三妹还想说,金喜月上前将她拉到自己身后,不卑不亢地道:“说来也有趣得很,金家绣坊在京城尚未开张,你丁家就草木皆兵,莫不是怕我们金家绣坊抢了你家的风头?”
丁灵儿彻底忍不住了,上前推了金喜月一把:“金喜月,我丁家怕谁都没有怕过你!”
没想到,金喜月纹丝不动,丁灵儿这一掌反而像推到了铁柱上,自己反而后退了两步,手掌也麻酥酥地生疼起来。她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手掌:“金喜月,你对我……做了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众目睽睽,你可别乱赖我。”金喜月挽起大姐的胳膊,“大姐,咱们走。”
大姐满脸焦灼,也想让金喜月赶快离开,并低声问金喜月:“你怎么这么糊涂,在外人面前说咱们家有九玄铃?”
“我这是话赶话,说出来了……”金喜月直觉不对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