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声道:“三皇子偶尔口吃,飞花宴上说话流利,已是很难得了。也因为他有口吃,所以不被皇帝所喜,其他的皇子也都欺负他。”
“啊?”三妹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,语气酸酸,“他也真是可怜啊……”
“皇家贵胄,生来富贵,有什么可怜的?”金喜月拍了拍三妹,“明日你把他约出来,咱们按计划行事。”
三妹语气里充满了担忧:“月姐姐,你的计划保险吗?别伤着三皇子……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,不会伤到三皇子一根汗毛的。”江晚声说。
三妹看着江晚声,又看向金喜月,犹豫地点了点头。金喜月疑惑地观察着三妹滚烫的脸颊,心里寻思着,她不会爱上这个三皇子了吧?
这步棋的确很惊险,但只要谨慎下棋就不会有差池。怕的是,下棋的人心有不忍,关心则乱。
金喜月凝眉思索,万一计划不受控制,她要启动什么样的应急预案。
与此同时,身处大理寺狱的常安宁狠狠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大人,是不是受了风寒?”九章站在旁边,递上一块巾帕。
“无事,只是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事……”常安宁扭头问九章,目光顺带望了一眼审讯牢房那边,“他还没招?”
九章满脸愤愤不平:“他只说是九娘子勒索他,要他拿一千两银子,否则就要去王家大闹,他才失手杀死了九娘子。除此以外,他一个字都不肯说,这案子目前还定性为情杀。”
常安宁冷笑,走到桌案前坐下,手指在椅背上轻轻地敲着:“那就继续用刑,不信他不说。”
“可是,这样有屈打成招之嫌,而且咱们也没证据说这件事另有隐情。”九章满脸为难,“城正那边在找关系,说王知舟不过是杀了一个风流浪**的女子,不至于死罪。”
常安宁拧紧了如墨的眉毛,面容如同罗刹般冷肃:“明日,三皇子会亲自审问,咱们得去接他。”
九章一惊:“大人!”
“这桩案子背后有大虫,你和我都要小心谨慎。”常安宁低声道,“明天——务必增派人手,见机行事!”
“是!”九章回复铿锵有力。
阴暗潮湿的大理寺狱里,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夹杂着惨叫声传来,听上去凄厉无比。王知舟时不时地喊冤,让这声音听上去更加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