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。
夜色笼罩着大地,只有窗外的微弱月光照亮了室内一角。
金喜月像只猫一般,偷偷推开门,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主屋里来。仙鹤雕花的架子床里安安静静,床帐无声地垂着,金老爷子睡得正香。
金喜月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,目光环顾四周。她小心翼翼地辨别方向,向茶桌走过去,每一步都轻如猫足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。
奇怪的是,她明明记得关卡是一只金蟾茶宠,但茶桌上却没有了。
不会是十年过去,爷爷把关卡给改动了吧?
金喜月想起上次跟丁灵儿吵架,无意中说出了九玄铃的秘密,爷爷满脸紧张的事情,顿时肠子悔青了。一定是因为她泄露了九玄铃,爷爷才把机关进行改动了。
她弯腰搜索茶桌的底部,没想到抬头的时候,脑袋“碰”的一声撞在桌板边缘。金喜月痛得差点叫出来,但她捂住嘴巴,使劲憋着。
肯定是在牢房里饿的,导致她行动不便。
金喜月揉着脑袋,向茶桌附近望过去,几步外还有一只博古架。
博古架?
她依稀记得,这博古架是新放置的家具。难道机关藏在这博古架里?
金喜月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在博古架上摩挲着找机关。博古架上放着几本书籍,两只白净瓶子,还有一盆造型优美的梅花盆栽。金喜月一一摸过,不料差点碰掉了一只花盆,她眼疾手快地将花盆接住。
“到底在哪里啊……”金喜月在心里犯嘀咕,小心地将花盆放到架子上放好,然后盯上了那盆梅花盆栽。
不会在盆栽里吧?
金喜月盯着那盆栽,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旁的小铲子,就要铲下去——
“小兔崽子,给我住手!”一声厉喝突然响起。
金喜月吓了一跳,扭头看到爷爷掀开床帐,从**趿拉着靴子下来,气急败坏地冲着她道:“吃了豹子胆了你!那是好不容易寻到的梅花!”
“阿爷,我都不如梅花珍贵了么?”金喜月扁了扁嘴,装作要哭的样子。
金老爷子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:“你今天去哪里了?一天没回来!聘芳那丫头回来也不说实话,现在还在柴房里跪着!”
“啊?三妹?”金喜月赶紧上前说,“阿爷,这不关三妹的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