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动出击,总比消极等待强。”
“眼下的局势,就是不动才是最安全的!我为什么来找你,你还不明白吗?”常安宁明显有些急了。
金喜月微微皱眉,常安宁话中的意思……难道,他知道暗处那些人有什么阴谋诡计,才来提醒自己的?
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过,她就看到常安宁嘴唇发白,表情有些痛苦。
“常安宁,你怎么了?”金喜月忙伸手去扶他,手背上却忽然落上一口温热的**,那猩红刺痛了她的眼睛,也让她心骤然紧锁。
血!
“常安宁,你到底怎么了?”金喜月眼看他脸色苍白,顿时六神无主。二哥忙蹲下来,看到常安宁要往自己的袖子里摸,顿时明白,从他的袖管里摸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这是药?”二哥问。
常安宁点了点头。
金喜月抢过瓶子,将里面的药丸全部倒出来,要塞到常安宁的嘴里。常安宁却用手挡了一下,只拿了一颗药丸吞下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金喜月声音都颤抖了。
常安宁微微笑着:“好多了,你也真是,让我全吃了,我下次发作要吃什么?”
“发作?到底怎么了?难道你真的……中毒了?”金喜月哽咽了。
他微微点头。
二哥声音沉重:“小妹,其实他的毒一直没有清理干净,时不时地还发作。”
“我不信,你不是告诉我,中毒只是权宜之计吗?”金喜月心疼得掉眼泪。
常安宁笑了笑,为她擦去眼泪:“我不这样说,你还不得再给我送十根老山参?”
“你……”金喜月语塞。
说话间,常安宁的脸色好了许多。他轻喘一口气,扶着二哥的手站起来,看定金喜月:“你听我的,不要再查下去了,今天就对外宣布,那五十锭金子找到了……”
金喜月听着,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
然而还没等她琢磨出味来,外面忽然冲进来一对巡卫。为首的巡卫指着金喜月就喊:“在那里!把金小娘控制起来!”
金喜月皱眉,直觉不妙。
常安宁立即挡在金喜月的身前,声音森冷:“诸位,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“有家丁指证,金家小娘子出卖消息给江湖大盗如烟阁,偷走自家五十锭黄金!”巡卫声音冷锐,“还请金家小娘子去巡抚司答话!”
家丁指证?
金喜月了然一笑,丝毫不慌不忙:“那敢问,这位指证的家丁是谁?现在人在何处?”
巡卫厉声道:“就是怕你报复,这名家丁不敢暴露自己姓名!”他看向身后,“来人,把她给我带走!”
“唰——”的一声,常安宁抽出了腰中的配剑,明晃晃的剑身直指巡卫。巡卫忍不住后退一步,方才的气焰也消退了大半。
常安宁眸光如同腊月寒冬里的潭水,冒着寒气。
“我看谁敢带走她?”他一字一句地问。